翰宣帝被他的话给刺激了。
他脸色的肌肉剧烈的抽搐着,目光死死的瞪着慕珩。硌着地板的指关节开始发白。
慕珩也用冰冷慵散的目光回望他。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碰撞。
一个锐利鹰隼,恨不得用目光直接将慕珩杀死。
一个冰冷慵散,似是只把翰宣帝当成了可笑的苍蝇。
在这样悬殊目光的差距下,翰宣帝最后还是败下阵来了。
他眼里的仇视瞬间变为温顺的讨好。
一个九五之尊,再也顾不上礼义廉耻,对着身形颀长高大的阉人就不停的磕起头来了,“九千岁,放过朕吧……只要你饶过朕,朕发誓以后一定什么事情都可以听你的。若朕有违誓言,那就让朕和……朕的妻女们……死无全尸。”
慕珩眼皮轻抖了抖,看向翰宣帝的目光变得凛冽而寒冷!
慕珩不再说话,宽袖重重一拂,回身走到殿中的书案前。
那里有笔墨纸砚。
那里也放着象征至高无上权力的玉玺。
翰宣帝哆哆嗦嗦的从地上爬起来,等慕珩帮他研好墨后,抓起狼毫笔。
慕珩从宽袖里拿出一份空白的明黄色卷轴。
将卷轴摊开,慕珩轻声念起,“天承运,皇帝诏曰:自朕奉太上皇遗诏登基以来,凡军国重务,用人行政大端,未至倦勤,不敢自逸。绪应鸿续,夙夜兢兢,仰为祖宗谟烈昭缶,付托至重,承祧行庆,端在元良……”
为了照顾翰宣帝,慕珩念的很慢。然翰宣帝在听到慕珩定的太子人选后,手上的笔一顿,蹙着眉头就抬头望向慕珩。
一脸的难以置信。
“九千岁,你定的这个太子人选会不会太……”
翰宣帝刚要提出异议,慕珩一只右手已经抓住了翰宣帝握着狼毫笔的手,强迫着他在黄色的诏书上写下了那三个字……
一份册封皇太子的诏书就此写好。
慕珩又将传国玉玺塞入翰宣帝的手里,让翰宣帝将玉玺盖在那张诏书上。
翰宣帝的眸光紧盯着那张诏书上写着的一个人名,无端的他就觉得后背的脊梁骨处一凉。此情此景让他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
当年,趁着他的父皇病危,他和他父皇身边的大宦官赵迪勾结,也曾这样的逼迫过他的父皇。只是他的父皇临死也不肯在传位诏书上写下他这个皇儿的名字。最后还是赵迪模仿了他父皇的笔迹写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