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认为酗酒是造成家庭暴力的主要原因,她们主张禁酒改变男性的行为,是为了保护孩子们的成长环境,也是为了使得女性可以在家庭里拥有与丈夫平等的地位。当然,在大多数人眼中这就是个笑话,禁酒法案生效前一天,白天和夜晚可谓泾渭分明。白天,道路上的运酒车络绎不绝,人们都赶着时间把酒运回家里收藏。晚上,街道上空无一人,人们都聚在家里或其他公众场合举行最后一次合法的的“借别酒会”。一位议员在晚餐会上留下了丑国历史上一句著名的语录:“今天晚上是丑国人个人自由被剥夺的前夜。”在高压之下,丑国人开始发挥自己的智慧,想尽一切办法弄酒来喝。比如说,当时教堂的圣餐还提供葡萄酒,所以一时间教徒倍增,分外虔诚。之前也说过,禁酒令还允许医生持处方在药房购买药用酒,于是药房变成私酒买卖场所。尤其是药用威士忌成了神药,不管啥病,病人都需要威士忌。这个年代,威士忌可以治疗从牙痛到流感,从发烧到脚气等一切疾病。当然,病人也不能无限制购买。不能酿酒的葡萄酒厂开始推出浓缩葡萄汁和麦芽原料等,为了表示清白,还会在包装上列出“葡萄汁溶解后不得放置超过21天,否则会发酵成葡萄酒”之类的字样,结果当然是卖得特别好。最搞笑的是“葡萄砖”这款产品,它是脱水葡萄和酵母的组合,产品包装上提示“注意:请不要向内添加糖和酵母,否则将发酵成酒”。当然,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自己在家酿酒,而且,自己酿酒只能酿葡萄酒和啤酒之类的低度酒,要找高度酒怎么办?于是,私酒行业诞生了。但问题是,失去了市场的监管和自发调节,在禁酒令之下,人们选择偷偷摸摸喝酒,谁也不知道自己喝的到底是什么。作为化学原料的工业酒精成了勾兑假酒的首选目标。禁酒令颁布后的这几年里,就有大概23万立方米的工业酒精被盗。搞笑的是,围绕着工业酒精,禁酒专署和私酒制造商展开了一场斗争。专署通过报纸向老百姓普及,号称在工业酒精里掺入杂质甚至是有毒物质,让其无法饮用。当然,这就是吓唬人。黎耀阳他们用的都是自己的酒精,不需要对工业酒精进行纯化,主要是太麻烦,而且味道不好。禁酒专署对工业酒精添加有机盐和有机溶剂,就是为了提高净化难度。这也是为什么黎耀阳他们的酒能够畅销的原因。相反,很多所谓的私酒大佬,一天的利润能上5000刀就不错了。至于海外走斯就更猖獗了,北面走加拿大,难免走墨西哥,根本防不住。爱喝酒的人自然对私酒制造商无比支持,这可能也是他们这辈子唯一支持嘿帮的地方。有人支持就有人讨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