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国的许多州早在禁酒令生效前就彻底禁酒了。
到1917年,实现了27个州完全禁酒,还有好几个州基本上禁酒。
那时候,若旅行穿越全丑,从得克萨斯州到北达科他州,从犹他州到东部沿海地区,你有可能连一个贩酒的地方都碰不到。
只有零星散落的少数居民点,大多集中在城市和工业区中有大量居民的地方,才可能弄到一杯酒下肚。
不过,这些地方的饮酒习俗也最根深蒂固,反沙龙联盟改变地方法律的机会很小。
但没过多久惠勒得到了一块幸运符:一站爆发了。
一站爆发时,大多丑国人心满意足地认为那是一场遥远的欧洲冲突。
但德国在战术上犯了一些天大的错误,彻底扭转了丑国人的这种无知情绪。
首先,它开始轰炸平民,这毫无疑问是一种野蛮行径。
起初,德国每天下午5点派飞机到巴黎往城里投掷一枚炸弹,只投一枚,以此作为实验,丑国进行抗议。
接下来的情况变得更加糟糕,德国宣布将以海上的客船为攻击目标。
1915年5月,一艘德国U型潜艇用鱼雷击中了在爱尔兰海岸金塞尔附近中立水域航行的客轮“卢西塔尼亚号”。
短短18分钟船就沉没了,造成了1200人丧生。
1/3的遇难者是妇女和儿童,其中有128名死者是母国并未参战的丑国人。
丑国上下义愤填膺,紧接着德国又令人难以置信地宣布将这一天作为全国性节日,以庆祝该次屠杀,让事态无限恶化下去。
身在丑国的德国人算是倒了血霉,圣路易斯州的一名德裔男子因说了丑国的坏话,就遭到暴徒袭击,被暴徒用国旗绑了起来,拖着游了街并吊刑处死。
事后,陪审团宣判暴徒首领无罪,理由是此乃“爱国谋杀”。
不仅是人,德国企业也遭到疯狂抵制,还有人朝其窗户上扔砖。
很多有类似德国名字的人为了安全起见都改了名。
餐厅停止供应德国食物,要不就得给菜品改名,最出名的要数德国腌菜改名为自由白菜了。
一些社区禁止演奏德国作曲家的音乐,出于安全考虑,某些州甚至禁止学校、教堂或电话里使用英语以外的语言对话。
有人抗议说这样就没法用自己的语言做礼拜了,州长却说——任何人用英语之外的语言祈祷都是在浪费时间,上帝只为说英语的信徒竖起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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