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里人满为患,近半囚犯都是违反禁酒法的人。
唯一得到提高的似乎是群众无穷的创造力和对假酒的耐受力,人们为了喝上一口酒,发挥了他们无穷无尽的智慧,时不时还拼上性命。
由于禁酒令允许以医疗目的使用蒸馏酒,所以不少人找医生开医用威士忌处方。
禁酒令实施七个月后,仅芝加哥一地就开出30万份假处方。
一位商人,一边掌握酒厂造酒,一边掌握药房作为分销点,外加打点一下监管部门,很快大赚一笔。
做合法生意的精明商人也想出了各种办法钻制度空子,有人将葡萄干和酵母搭配出售,特地在外包装上作温馨提示称:这包东西如果被放进一加仑水的密封罐中超过20天,你可能就违反禁酒法了。
还有人在工业酒精上动脑筋,不少玉米或木薯酿造的原料酒精被酒精厂的内鬼偷出来卖掉。
从这个渠道流出来的酒有多少无从知晓,但1920年丑国工业酒精年生产量2800万加仑,三年后上升到6100万加仑。
私人或犯罪组织兴办的地下酒吧在这一时期大量出现,每当人们提及这些场所的时候都要压低声音,这些地下酒吧因此得名“轻语吧”。
还有人为了进一步规避违法风险,发明出了新的形式——往店里放一些不三不四的动物,以奇妙动物展览的名义收门票钱。
客人进去后提供酒类饮料以供助兴——因为开这种店的机灵鬼们发现,法律只禁止制造、运输、贩卖,没说不让拥有,也没说不让送人。
这些地方被酒友们戏称为“猪瞎子”或“虎瞎子”。
最大牌的违法者来自ZF内部,嗜酒的议员和官员们在任期间。酒就没断过顿。
明面上支持禁酒的许多政客,暗地里都是酒友。
至于执法的主要力量——禁酒特工,人手短缺,待遇微薄,而且有的是中饱私囊的机会。
白天查私酒身心疲惫的特工们,不少也会在晚上偷偷跑到某个地下酒馆里喝一杯。
发展到现在,禁酒特工半公开地收受贿赂或直接勒索保护费,甚至公然在禁酒局办公室里开鸡尾酒派对……】
版面附了一张偷拍照片,彩色的,上面清晰的先试着一群身着风衣的禁酒专员,正在挂着禁酒办公室的牌子下面饮酒作乐,他们银荡的笑容,出现在新泽西和宾州、纽约的街头巷尾。
这一篇报道有效的回击了‘反沙龙联盟’,同时还揭露了禁酒团体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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