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
但1849年开始的淘金潮永远改变了这里。”
罗森塔尔推了下眼镜,肯定道:
“没错,淘金潮的三个典型阶段。
第一个阶段——第一批寻金者如果找到黄金,确实有机会获得小小的财富。
随着寻金者的增多,他们自发组织成小型的同盟团体,分工合作挖掘黄金矿脉;
第二个阶段——开始引入各种各样的淘金技术来寻找黄金,如引入水力泵,借助水压可以冲洗整个坡面,而坡面顺着水槽道会显现出来,在这里人们应该更容易找到更重要的黄金。
第三阶段——黄金开采工业化,1852年后掘金达到最高潮后产量下降。
自那以后,加利福尼亚的社会结构开始发生变化,大批失败的淘金客留了下来,正视生存问题。”
顿了下,康栋梁回忆说:
“我记得作家马克吐温在《苦行记》中描绘过这样一番场景——
【不久,我的一位老朋友,一个矿工从加利福尼亚图隆内的一个衰败的矿区来找我,我跟他回去了。
我们住在一个翠绿的山腰上的一座小木棚里,在那广阔的山坡和森林中,还看不到五座木棚。
然而,在十二到十五年前的繁荣时代,这片野草横生的荒地上曾经有过一座有两三千人的兴旺发达的城市。
我们的小木屋所在的地方原来是那拥挤的蜂房的心脏、城市的中心。
矿一采完,城市就衰落了,几年后就完全消失了——街道、房屋、商店、一切——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这片长满野草的山坡,青葱、平坦、杳无人烟,好像从来就没有人来过似的。
留下来的为数不多的几个矿工,曾经见过那座城市的兴起、发展、成长以及达到极盛。
他们也看见了它生病、死亡,像梦一样地消逝,带走了他们的希望和生活的热情。
他们早就顺从了这种放逐,再也不与远方的朋友通信,再也不遥望故乡。
他们接受了这惩罚,忘掉了世界,也被世界所遗忘。
他们远离电报与铁路,就这样站在活坟墓里,不理睬震动世界的事件,不关心人们的共同利益,孤独凄凉地远离他们的同类。
这是想象得到的最离奇的,也几乎是最伤感和最可悲的放逐。
在这里和我合伙了两三个月的一个同伴是个进过大学的人。
但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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