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绝不放弃。
例如,为梅兰芳联系剧场和演出打前锋的司徒校长秘书傅先生,突然在梅启程丑国前几天来了一份电报:此间经济危机,请缓来;
第二天,傅又来电:“如来要多带钱。”
经过长考,梅大师以少有的激动口气说:“走!”
“欢送会已开过,舱位定了,如果临阵收兵,将传为笑柄。”
然后,梅突然提高了声调:
“这是一次冒险,但我必须拿出勇气来冒这个险。”
梅兰在从霓虹到枫叶国的远洋客轮上,经常听到轮番演奏的美、英、法、日四国国歌,但就是没有华夏国歌。
对此,梅召集团员表示,“不必过于愤慨”,我们需要“身修而后齐家,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才能太平。若是人人能够如此,我们的国歌,自然有在全世界奏演,使全世界人民肃立致敬的那一天”。
第四,待人接物的谦卑与处世为人的低调。
梅兰作为一个当时年薪高达75万美元的戏剧名角,竟然言谈举止如此温良恭俭让,深得丑国观众的赞许,极大地强化了文化外交的亲和功能。
他在纽约访问期间,毫不吝啬地利用演出间隙的时间,最大限度地与丑国公众见面、互动。
几乎每天都在学术聚会、时尚接待、社区餐叙之中度过。
在纽约之行的告别晚会上,梅兰表现得“极其礼貌和温和,慢慢地绕过长桌,认真地看着外国人的脸,把他惊人的柔软的手伸向所有其他的手。
他没有错过任何人。每一个人他都以庄重的态度打招呼”,尽管“他看起来特别疲惫”。
这种名演员与观众一一握手的情景,“是一种非常受欢迎和重要的交流方式”。
同时,梅大师谦虚学习的态度和能力,也得到广泛赞誉,应验了华夏文化所崇尚的海纳百川的心胸。
这种得体的谦词和谦卑的肢体动作,又是一个优秀故事员所必不可少的。
第五,激发丑国人好奇心与共情的能力。
必须承认,很多丑国人是怀着好奇心来看梅大师的戏,这种好奇心一方面是来自东方主义的神奇、迷幻和迷思。
另一方面是梅大师自身的独特魅力,因为他给丑国人的印象总是优雅和美丽、庄重和温柔,能激发丑国人无限而又纯粹的想象力。
值得一提的是,就在最近,泰戈尔在京城看了梅大师为他专场演出的《洛神》,地点是在开明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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