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不同,杂志在其中的分化转变比起报纸来更加彻底。
譬如,《哈泼斯》的转变使《纽约时报》和《芝加哥论坛报》也难以望其项背。
报纸的发行量与社会与人口的发展成反比,而杂志截然相反,它的发行量以数倍增长,实在令人瞩目,在其后不足50年的时间里,丑国杂志的发展与成就实在让人嫉妒。
19世纪初,各种杂志依然保持着传统和严肃性,刊物以发表为主,其余的版面只能靠一些历史、游记、传记、小品文等填满。
杂志的受众还没有面向大众,而是以中产阶为主,其次是一些社会组织、学校和图书馆作为收藏。
人们在杂志上讨论问题总是讲求客观性,还略有一点学究气,一些外国作家的漂亮文章也不时会在上面发表。
那时,杂志的发行还没有上升的趋势,即使是《大西洋月刊》、《民族》、《哈泼斯》、《世纪》、《独立》也都如此。
但后来,人们却把那时的杂志看成最高典范,其作品的价值是20世纪的杂志无法比拟的。
在20世纪的所有杂志中,似乎只有《纽约客》的表现尚可,至少它还尽力保持从前的水准。
尽管如此,依然出现了一批有才华的编辑和大牌记者,如麦克卢尔、沃克、斯蒂芬、拉塞尔和亨德里克,是他们让杂志的销量大增,并突破以前不敢想像的几十万份。
可以说,新杂志代表着怀疑的时代,而传统杂志则表现了一个乐观时代。
揭露成为杂志的新任务,杂志人成为一些机会主义者,写一些表面而浅薄的文字。
这种行径为新杂志带来了新的问题,《汉普顿》停刊了,《大众》和《麦克卢尔》则被与杂志内部有利益关系的财团买下,《丑国杂志》也改旗易帜。
大量广告、鼓吹商业的文字、通俗占领了杂志的版面。
杂志的风格变为平易近人和轻松实用,其中表现最为明显的是《妇女家庭杂志》,它从新旧不同的风格中找到了自己的路。
虽然它不具有权威性和广泛影响,但是这个时期最有典型特征的杂志。
26岁的爱德华·博克接下了《妇女家庭杂志》,他在杂志中展现出平易的风格,并且主持编辑了30年。
各种贴近读者的专栏广受欢迎,关于咨询、指南和一些生活家庭常识类的文字成为该杂志的主要特色。
当然,他们有自己的立场,敢于揭露公共问题,譬如,专利药品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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