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肯定也能继承你们两人的优点,不会多差。”
陈景辉问:“第二弑神者,役人是一位贤明的王吗?”
“当然是。”王岳松道:“役人王以一己之力,推翻古族天下,阵斩剑阁神灵,无论是战绩还是功绩,他都是绝对的贤王,只是同一时代元皇出世,遮掩了他的辉光罢了。”
陈景辉问道:“那是谁推翻的役人王天下呢?”
王岳松目瞪口呆。
正待王岳松要辩解的时候,陈景辉又问:“云烙风是贤明的王吗?”
“那如今顶着她法统的云澜,是个什么玩意儿?”
王岳松瞠目结舌,他在利用明境的思考能力迅速思索,想找出理由反驳。
陈景辉继续道:“由此可以推之,就算我是贤王,我若成王,奴役百姓,千百年后,也是落得被人推翻的下场,我为何要去祸害我的子孙,祸害未来的人民呢?”
王岳松道:“可是陈将军,您如果忧虑这个,那大可不必,您如果成了神灵,完全可以做千年,万年的王,那时还得要您不嫌弃我们。”
陈景辉轻声道:“神灵永生,却并非不死。拉长到更漫长的时间,再微小的死亡概率也会逐渐积累,变成无限大。”
他自己就击杀过神灵,再说,役人和云烙风不也是神灵,他们不也会死吗?
陈景辉话语理智的像钢铁剑刃般冰冷,王岳松彻底被镇住了。
他原先以为,自己对陈景辉的评价已经够高了,认为陈景辉足以媲美弑神者,足以建立新的王朝,但现在王岳松才发现,陈景辉的格局太大,大到他无法想象。
之前王岳松还以为,陈景辉多次辞让王位,是效彷先贤,要三辞三让,没想到他是来真的,他真的认为称王不足以谋万世!
他甚至会去考虑自己的死亡,历史上,即使是最英明的君主,碰到死亡这道绝望的墙壁时,都会想尽办法绕开,能修行的疯狂冲击神灵境界,被境界和年龄卡住的,甚至去求助于道宗,用邪法延寿。
陈景辉不考虑这些,他就认定,自己会死,即使他成神,永生却不是不死。
王岳松彻底服了,他全身一阵战栗,他不知道陈景辉的做法是否正确,但他唯一知道的是,千百年来,包括云烙风在内,从没有任何人会完成陈景辉想要完成的伟业,甚至他们连想都不敢想,都不会有这种意图。
一个没有王的王朝,一个权力归属于万民的国家。
王岳松听过一句天朝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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