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言瑾这话似乎是为了融合气氛,一面有意地忽略了楚睿容的灼灼注视;一面随意地看了顾析一眼,笑道:“忘了给顾兄弟引见,这位……是本王的表亲兄弟,在军中任职。看看他的那个样子,就是为了京城的血案废寝忘食所致,顾兄弟你可有什么法子能帮他一帮?”
表亲……兄弟?楚睿容的心中更是疑云丛生,他素知云言瑾明慧机变,不知他这次又打起了什么主意,以至于对于这位顾析礼遇有加,推崇备至?却不知这位顾析是否真的有如此本事,就连京都的众人都束手无策的案子也能理出个丁戌寅丑来?
云言徵对于三哥忽然宣称的表亲称谓无动于衷,一扬风袍,回身几后落落大方地坐了下来。又闭起了眼睛歇息,对眼前的三人再一次的不予理会。
顾析眼底隐隐地闪过了一丝笑意,他垂下眼睑,睫毛轻轻的一颤。云言瑾既知他是学医之人,又何故要如此一说?梳理了一下情绪,拂了拂本就无尘的衣袖站了起来,顺水推舟地道,“王爷,不知在下该如何尊称这位大人?”
楚睿容瞧了一眼他那认真恭敬的神情,心底顿起了一阵讪笑。他还以为他又会破出什么惊人之语来了。
云言瑾也双手环抱,好整以暇地看着,随口胡诌道:“这位是……云远云将军。”
顾析眉梢微扬,正经地朝云言徵双手执礼道:“在下顾析见过云远云将军。”
云言徵抿了抿唇,睁眼后目光极快地朝云言瑾一瞪,才回过眼眸来,朝他抬手虚托道:“无须多礼,顾兄请坐。”
顾析唇角微扬道,“谢过云将军。”复又提袍落座,笑如春风,身如笼烟。
说话之间,侍从已端着膳食鱼贯而入,将那一碟碟制作得精美的菜肴分别布下了四人的几面。侍从又托来了水盘为他们净手,才又纷纷地退出了厅阁,沿桥返回。
云言徵也不和他们虚词托礼,将身前的长发往身后一拨,动作不似女子的斯文优雅,酒肉交错更是吃得淋漓畅快更甚儿郎。与她俊雅的装束与清丽的容貌一厢对比的落差不禁让人为之侧目,身为皇家贵族的金贵欠奉,亦已将礼教所束缚的举止,统统抛弃到九霄云外,但身上自然有一种毫无顾忌的自由不羁。
“云将军当真是豪迈过人。”顾析淡然自若地看了一眼后,微微浅笑道,语气中一丝调侃似有若无。
“虚礼无用,急切行军之时吃得比今日还要狂放潇洒。”云言徵的动作宛如行云流水,一面与之笑语宴宴;一面三五下已将盘里的半只炖鸭吃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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