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对他的了解。譬如,他的医术,他对云言徵的感情,一连四次对他下毒的迷惑布局,还将云言徵算计在其中。只不过对方依然低估了他的细密和谨慎,只是他对云言徵的感情极为隐秘,知道的人并不多,他能想到的也只有那个密切地关注着他一切的死敌——晏容折。
“仍然没有找到晏容折的踪迹。”子弈轻呼了口气,他知道对方与自家公子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但对方的隐匿功夫也极好,他的谍报暗哨遍布了四国依然无法获知晏容折的身影。当年正是这个人使得他们家的公子身体受损,后休养了两年,公子自己料理身体,至今还是留下了后患。
若不是公子心性坚韧非常人能比,聪颖睿智,医术超群,这样的痛苦只怕早已骨立形销不复当年风采,亦会消磨掉了人的心志,挫败了人的傲骨。
自然,当年是两败俱伤的局面,他们的公子也没让对方好受,晏容折当年侥幸不死,如今也不敢显露行踪,可见公子当时的手段雷霆万钧可见一斑。如今,若不是知道对方极有可能将当年的怨恨报复在蔚国长公主云言徵的身上,公子也不必亲自踏上了蔚国的寸土,来到京畿玥城,以身为饵,以身相护,再加上精心算计设下了层层的布局守护住凤舞长公主她个里外周全。
往昔,若不是得蔚国长公主的生死相护,公子只怕会难逃一劫,如今还不知身处何种境地。这两个人中的情缘纠结,便也似这十里春风,落英缤纷,重重叠叠,让人猜不透,看不明,分不清。
“澈水是何人的桩子?”顾析的语音依然清泠泠的传来,不急不躁,优雅淡然。
一层层的棋局布在了蔚国,布在了玥城,最终谁为棋手,谁为棋子?孰胜孰负,孰生孰死,鹿死谁手?
夜风贯穿了丛林,吹起了地上的落叶哗哗直响,一直穿过了窗户,飞动了半截残破的纱帐。而顾析眸含隐秘的幽光坐在其中,雪白的单衣微微飞扬,宛如垂杨绿柳般的清淡柔曼,乌眉如远山,目光如湖水,浅淡的笑意里蕴着一抹桃花般的绮丽,在夜色中看起来是如此的高洁而空灵,仙气渺渺,不似尘世中人。
“澈水明面上是翊王的人,但‘黛香馆’主事人青梧先生身份可疑,似是晏容折的部下,却未见她与静王的人接触。”子弈尽职地将近日来收集的谍报奉上。
“晏容折的人?”顾析一再提起这个人的名字,却是嘴角悠悠含笑,似没有一丝的恨意,倒是亲密之极的缠绵呢喃道:“入住到珩王府里来了,是来和我抢人的么?”一抹隐隐的冰冷从他的眼底里泛出,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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