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鲜血凝固的夭桃。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她的唇角微微一掀,眸色融融,却是抬起衣袖将其拭去。那本就不是属于她的桃花,又何必留住了这样的印记?
他在塌上缓缓地张开了双眸,悄然地望向她的背影凝视住了她的动作,乌澄的瞳仁里遽地显出了一抹幽邃来。虽知她不能带了这样的印记走出去,但是她又何止一次这样轻易地抹去了对他的印记?忒是无情,他却是始终眷眷不忘彼此的前尘,当真的只是情深缘浅了么?
书房里,当暗卫将“微云园”里的动静悄然禀报于云言瑾时,他的目光里闪过了一丝深思。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顾析是真的受了重伤,还是在他们的面前做戏?从暗卫禀告中云言徵身上所沾染的血迹和清理出来的衣衫和毯子上的血污所见,他真的是做戏做得如此逼真来迷惑敌人的耳目?
但若说他受伤了,之前太医来诊断的时候,并没有提及他身上有重创伤迹?若说他是那夜受的伤,他却看不出那个侃侃而谈,言笑晏晏的人有强忍痛苦的痕迹,而且,他还嘱咐了他多备些羊肠血衣,以备不时之需?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兵者,诡道也。
云言瑾垂眸轻叹,顾析其人,他还真是望不真切。
他本可命人在羊肠血衣里做些手脚,以便探知更接近真相的实情,但且怕还瞒不过身为医者的顾析,况心中终究有些愧疚,而与他相知之心也有真诚之意在,如此便不屑于用如此的刺探手段了。他之所以让云言徵前去探望,多少是希望在云言徵不知详情的情况下,关切之心真情流露下,多少可以打动于顾析那颗高远清冷的心。
惜才用人,还是需要真情以维系。
他俊朗而五官分明的脸,迎着日光望向窗外那苍翠的树影,斑斑驳驳的阴翳间就如同蔚国的底下隐藏着多少的虫蝎鼠蚁,不断的腐蚀着这个数十年大国的根基与脉搏。
两日后,宫中的太后也受到了惊吓,不仅皇宫中出现了鬼怪惊骇之事,就是翊王云言琦也出了事情。翊王因忍受不了京中沉抑的氛围,而出京到彤山皇家狩猎场围猎,不料却遭遇了流矢袭击,幸好随行的侍卫誓死相救,才免于一死。纵是如此,也在躲避追击中九死一生,浑身擦伤,肩背中箭,从身上剥下来的血衣,让人怵目惊心。太后惊闻之后,从宫中源源不断的送去各种珍稀药材前往翊王府,派遣了太医院院士亲自前往救治,伤势看似颇重,幸而无性命之忧。
而后,兵部接到线报,据说“黛香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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