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料。先皇楚淑妃的血崩之祸;先皇后的无子嗣与病体缠绵之难;先皇晏贵妃的谋逆之罪;母妃你的咯血之谜;儿臣一双腿的血瘀阴寒之症,还有那些许许多多的宫闱秘事,人命迷离之案,其中又有多少是与这位仁慧敏德的先德妃脱得了关系?”
他轻微眯眼,目光中流露出了一丝忿恨与厌恶。还有这个妇人养育的这两个儿子,一个心胸狭窄,刚愎自用,猜忌多疑,却身登大宝坐拥蔚国的江山;一个阴狠毒辣,高傲自负,私心自利,却坐享繁华尸位素餐。他冷冷地一笑,想不明白为何蔚国的运势会如此的衰败?竟沦落于此了?
“母妃,若是静王胜,以他的身世性情只怕也不会善待蔚国罢?”袅袅的青烟间,他神色飘忽不清,声音亦低沉难辨地道:“如今的皇帝虽心胸不怎么样,但多少还是有些才能。至少他是个名副其实的,完完全全的蔚国血脉,云家皇族子嗣,还不至于会拿蔚国的江山社稷来当儿戏般戏耍罢?”
沉默了片刻后,他低语的语气中带了一丝的坚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母妃你生前信佛参禅心事最善,如今在冥冥之中,须得保佑我蔚国大安!”
云言瑾目光淡淡的,却是长叹了一口气。他纵然是这么多年来如此的玉韫珠藏,无所作为,也不见得就能明哲保身,终得苟全。这些年来,他若不是借助外力,审时度势,利用人心,又怎么能够保存至今?
想起,这几日来与之虚与委蛇,几番想要试探于他与“微云园”中虚实的红颜知己澈水,过几日也该送出珩王府去了。
云言瑾双手再次合什,朝着佛像与灵位又是毕恭毕敬而又无比虔诚地一拜。拇指在轻轻地挪动着虚挂在指间那润泽如水的黄玉佛珠,而墨玉般的双眸中然目光历历,势在必得。
三日后,天青日朗,万里无云。
顾析混在禁军队伍里,由禁军统领楚睿容带领着穿越过了皇城禁殿,秘密地到达了勤政书房。
当顾析解下了禁军卫服,一袭白衣飘然立于皇宫大殿内时,在他人眼中,他便似遗世独立的仙人。沉静的眼眸中那种超然,乃至浑身默然流动的气韵,都似凌驾于一切之上,生生地将这五光十色的宫殿变得黑白无色,成为了衬托于他的背景。
就连在珩王府曾与他有数面之缘的楚睿容也惊讶于他此刻所展露出来的风华,往日只觉得他是一介文弱书生。虽然才学渊博,对医蛊之术深有探究,并胆色过人,言谈举止从容尔雅,行事也有些出乎常人所料,但在他对人才的辨别中,顾析也就算是一个恃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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