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请放心。在此关节眼,只怕娘娘也没有心思弄颗毒药来糊弄,毕竟这一颗药丸关系着不少人的性命。”
云言珑略一思量,随后传令道:“来人!”
院门外守着的元奎与楚睿容当即应声而入,顷刻间便来至寝宫门前听命,随后禁卫军也进入了庭院。
云言珑一面让人将圣旨快马加鞭地送出去;一面让人请黄莹回宫加以禁闭,他手中接过顾析奉上的药丸,始终握着未曾服下,眸色底下有厉色翻滚。
寝宫的危机解除了,似乎无人意识到丑时已过。
待楚睿容回过神来,心中暗惊,转身但见云言徵安然地睡于湘妃躺椅上。她双目轻阖,呼吸轻浅,并没有发生他想象过无数次的可怖情景,也未曾发生过她生死悬于一线的悲痛与凄绝。
那个皑如山巅雪,皎如云间月的少年此刻正站在了她的身畔,雪白无暇的右手为她轻轻地拨开那散落在眼皮上的几绺碎发。他眼眸温柔而动作仔细,将她的发梳理得整洁而清爽,随后拢起了有些松散的发髻,重新将玉簪轻轻地插入其中将其绾住。他看向她沉睡的雪颜时,微微翘起的唇角扬起了一丝清幽澹然的笑意。
黄莹刚行至寝宫门口,站定回身恰好也瞧见了这一幕。她目光凌厉地凝视着,眼瞳收缩如针般定在了一处,云言徵身上的要穴处不知何时已插落了几枚细小的银针。这个少年竟在她一刻不缓的警惕中,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施针救人?
她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疑惑着自己是否在什么时候疏忽了对这个少年的防范?寅时已到,她身上藏着的母蛊明明在他们两个人踏入寝宫时已欣然萌动,此刻却偃旗息鼓不再有动静,云言徵在他的身旁安然酣睡,没有半分应该有的,她所期盼的剧烈的痛苦和撕心裂肺的挣扎。若不是傀儡蛊体性阴寒,在男子阳刚之体难以成活,她该施放在皇帝身上才对,她的心不由自主地如千斤重石般不断地下沉,更不确定自己这一局的博弈是有几分的胜算了?
禁卫军带走了黄莹后,早已等候在院庭外的太医鱼贯而入,纷纷来至皇帝床前看诊。
内阁阁老朱文骁朝服笔挺,冷眉肃脸望向一直守护在云言徵身旁的顾析。他暗闻其名多时,方才在寝宫院外也是匆匆照面,此刻才是认真地看清了这个传闻已久的少年。
听闻他身份神秘,与珩王爷私交亲密,甚至在王爷痛症难忍时,亦召他前去相伴。此前种种的传言,多有不堪入耳之暧昧处。不料此番在寝宫明耀的灯光中看来,眼前却是一亮,此人长得确实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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