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容色。
“长公主想试探于为师。”顾析眸光转瞬已清柔如水,方才的冷然锐利恍如镜花水月般消逝了幻梦一场,顿了一顿,语意缓和:“为师又何尝不想试探于长公主你?你我间一直相忌……相杀,日后又如何能携手克敌?”
他顿了一顿,正是不曾料及云言徵如此无所忌讳、不顾常理地忽然将手掌贴近了他的心口,按住了那颗稳固跳动的心脏。
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让她手掌下的心脏跳得如此冷静淡定,还是他说的确实是真心话?
云言徵扬了扬长眉,顺手过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于自己的这一连串自然而然的举止,没有一丝男女之别的觉悟,一笑而起清妍明媚,低语道:“希望先生的心……不会说谎。”
顾析轻笑出声,语音悠悠: “长公主又何曾对顾某坦诚相待?”
“……”云言徵哑口无言,眨了眨凤眸,复抬头对视住他的目光,笑语晏晏:“礼贤下士,待之以诚,本宫也期盼可以与先生坦诚相交。”
顾析唇角微微地翘起,伸手拂了拂袖口的皱皲儿。他眉眼淡静美好,宛如云间皎皎朗月,颔首悠然道,“为师亦诚心期盼,此日能够早些到来,届时就可以与长公主推心置腹了。”
两人此次算是相谈甚欢,各自都祭出了些微的诚意,随后更是联袂出了皇宫。在巍峨*的宫门前相对款款作别后,云言徵登上了回长公主府的华丽马车,而顾析也登上了回珩王府的双辕马车。可以窥见珩王府的人一直在留意顾析的行踪,想必是三哥前往皇陵前留下的命令。而方才皇帝要指派住处给顾析,他也是婉言谢却。只说珩王府一切甚好,近日又将要启程远赴边关,陛下不必为了此等小事费心劳力。
两辆马车前后出了长街,便分作两头,各奔东西。
车厢里轻轻摇晃,云言徵惫懒地倚靠在侧壁上舒展开身体,才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只觉得胸臆间气闷得慌,回忆起了刚才在宫道上掌控住那个人的心脏时,自己竟也忘记了呼吸。自己此等窘迫的行径是否早已落入了那人的眼中,又要被他笑话了。此刻她早已感觉到了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热,就连指掌都有些发烫了起来,心也在怦怦地乱跳。
随之忽开忽合的窗帘扇进来了一阵清凉的微风。一双凤眸亦渐渐地冷静下来,瞅住窗外的街景,她目光幽幽。在想着那两个人又打得是什么主意?
三哥必然是知道皇帝让他去守祭皇陵,有软禁戒备防微杜渐的意思。然而,他却让人如此密切地关注住顾析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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