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立马扬威,挫敌先锐?
帐外响起了一阵轻微而有规律的脚步声。顾析抬起头来,那人已掀帘进来,完全没有一点要避嫌的意思。云言徵简装劲服仍是一身净洁之极的白衣,从头到脚一股清爽利落的装扮,微笑扬起走至长几的另一面安然坐下,看了顾析一眼,笑道:“云某未曾用过晚膳,还望顾兄莫要介怀。”话还没有说完,手中已拿过了装饭的小锅,另一只手正想向顾析面前的空碗请饭。
顾析唇角微翘,摆手道:“顾某已用过,云帅自请随意。”
云言徵挑眉笑道:“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呢?云某可是特意赶过来要与先生作伴用膳的。”
顾析斟了一盏清汤,笑意闲闲地道:“只能怪云帅来得不是时候了,医者常言饭不宜过七分饱,此乃养生之道。”
云言徵一笑也不和他执意分辨,只见他将牛肉丝都挑了出来,疑惑道:“先生不喜欢吃牛肉?”
“自幼便不能吃牛肉,否则有毒症会发作。”顾析笑了笑,扫了一眼几上那两碟还不算狼籍的菜肴,随意地将这个隐秘告诉了她。似乎对这一路的冷淡疏离并没有丝毫的在意,甚至还能在他的眼角眉梢中看到了通情达理的笑意。
云言徵看在了眼里,心中却是愈发的忧虑。此人若不是胸怀宽广彷如海纳百川;就是谋算莫测彷如风云变幻。
“原来如此,往后我给伙头军嘱咐一声。”云言徵慢条斯理地就了饭锅吃起,目光再一次扫过那碟牛肉道。此刻行军粮草虽然齐备,但往日也曾多次陷入了困境,撅草挨饿以度恶战。在此节俭惯了的人,看见这样的肉食被浪费,不期然地就升起了一股暴殄天物之感。
她感叹的气息还没有呼出,便已瞧见顾析站起了身来,端起那一碟牛肉往外走去,他留下话道:“请云帅稍等。”
难道她的表情就这么的明显了么?还是他的眼睛实在是太可怕了?
云言徵稍怔了一下,停住了手中夹菜的动作。她轻皱眉头,托住下巴,他这是要去倒掉?让她眼不见为净?其实她完全是可以吃掉的,又不是没有和他同桌吃过饭?他也只不过是用箸子挑出来而已,又没有糟蹋过,和了泥巴的馍馍,和别人分吃的地瓜她也不是没吃过。嗯嗯,她身为身娇肉贵的长公主,实在是不宜吃别人箸子动过的食物,这次浪费就浪费了罢。皇宫里每日要被浪费掉的食物,还不知是何几呢?
就在她重新埋头吃饭时,顾析已掀帘走了进来,白衣孤绝如云,他手上却端了两碟正冒腾着热气的菜肴,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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