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随意飘扬如云如雪的漫步行来,便犹如走在阳春三月漫天飞舞的花径当中,一路眼神高洁神态悠闲地看住了她点兵遣将。
而前去的卫兵却恭恭敬敬地随在他的身后,给他肩负了两个不大不小的包袱。
这样看来,他好像能随时都动身前往任何的地方?还是,他早已料到她将要前往晖城,所以一早就整理好了自己的行囊,正等待着她下令出发?
并且,他似乎随时都能让别人对他表现出恭谨并仰慕的姿态,而为他所用,一如他身后的那个守护卫兵。眼中所呈现出来的那种神情,绝对不是因顾析身为他们主帅的先生才表现出来的附和尊敬,而是明明白白的心悦诚服的敬佩。
就连给他背包裹的动作,都是笔挺尊重之极的姿势。
能在她帐前听命的卫兵,自然不会是平庸耿直之辈,顾析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使这个卫兵对他如同对主帅般俯首听命,这一点实在是让云言徵心中暗自感到颤动而悄鸣不平。
在即将出发时,那卫兵更是亲自为顾析牵来了坐骑请他上马,然后将包袱往自己的背上紧紧系好,才自己上了马,还一路护行,直至追赶上了前方的云言徵。
一路风尘仆仆,一众人马急行赶路。
云言徵与顾析在此期间无一语交谈。
那卫兵更是沉默无语。
直至路经途中驿站安歇,各人安顿停当。
云言徵才吩咐那卫兵入内,问道:“徐危,将你今日去给军师传话的前后经过,详尽地道来。”
“是!”徐危稍感讶异后,便对云言徵如实禀报。
“属下在帐外通报,即刻便得到了军师的允许。入帐后,军师帐中早已整理停当,只有两个包裹放在几上。他人就悠然地坐在几边,好似随意地问我,‘云帅要赶赴晖城了对么?”
属下只有点头。
军师又道:‘云帅让你来告知我一同前往?’
属下还是得点头。
军师笑了一笑,‘我随时可以走。但我有一个瓶子要送给你……’说着就将手里一直把玩的瓷瓶抛向了我,属下伸手兜住,他又说道:“你腰上的伤先前处理得有些草率,如今外表虽似好了,实则里面的骨骼还是有些问题,如果动作不对时就会有一种如被针扎过的刺痛发出来……”
他慢悠悠地笑起,眼里的神采很笃定,属下顿时就有种惊诧莫名的驱使感,便又是点头。
军师微笑道 :‘这种痛不理会,以后你整个腰脊都会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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