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懂得这其中的道理!”
两人说话之间,尤子墨警醒极快,只觉眼前寒光一闪,他迅捷倒身回避。云言徵的长剑顺势一压,就着他的长刀一拖,就在这彼强此弱之间,长剑几乎是贴着他的眼皮上方划了一剑,幸好他手中的力道稳稳地格住了这一剑。
云言徵见一招未能得手,立刻拍马分开,与其间隔了一段距离,冷眼对望。
尤子墨此刻也已直起身来,横刀在手,目光首先落在云言徵左手的一枚银戒之上,他自不能忘记她刚才暗箭伤人的银针就是在此枚戒指上发出,几乎让他防不胜防,唇角却是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心中也狠狠地记住了这个女子的不同寻常,与你声讨着背后伤人的话,手中却也能暗箭伤人。
“将军说的兵不厌诈确实如此!”云言徵浅淡一笑,竟没有一丝的冷厉,似乎是和谁开着玩笑般道:“背后袭人是因其心不正,对付其心不正之人本就不该用正当的途径。”
尤子墨抿嘴一笑,冷酷英武的五官也不曾因此而有丝毫的柔和,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闻名已久的女子。她的面甲狰狞威严犹如神祗,透出的眸光滢湛如雪,白衣白袍白马,银甲长剑紫缨,听闻九天骑余人皆是铁甲白缨,唯有她一人身上穿的是银甲,纵然在一片混战中敌军也能极快地辨认出来而将追击之力集中在她的身上,其从而计策百出,杀敌无数。
好自大的一个女子。
云言徵见他目光微动,略过她身上的盔甲,又是微微一笑道:“是自大,还是强大,尤将军此刻要下定论,似乎还言之过早罢?”
尤子墨心中一怔,好冰雪聪明的一个女子。而再想到这一路来,她将兵力隐藏得一丝不露的本事,是战是退,不由得慢慢的踌躇了起来。
她这一路不显山不露水,却一来就夺回了郾城,今日又出其不意地打乱了他的计划。刚才他出刀相袭一来是真心想要杀她;二来也是抱着试探之心,这一路她时明时暗诡计不断,他派出的斥候谍探被一次次地戬杀,他都有些抓不准她的心思了。自古有言,百闻不如一见,对于这个敌手,他至少是要与她见上一面。
尤子墨闻着未曾停歇的战鼓声,目光掠过了远处山丘上的白色身影,那里隐隐有兵阵布列。
再看那面架高的硕大战鼓非同一般,还有那高架上飞舞的红绸如艳火高炽,那擂鼓的身影洒脱利落、白衣飘扬内力沉着。这一切都显得是有备而来。
再看两军之中,豫军已被杀个措手不及,且仗着人数众多在此聊以周旋,但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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