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书在豫国已按照公子的计策安排停当,随时可以发动;藏剑已在卢城伺机而为;而青诗的手下人已截获蔚军送往京都的战报更改了其上晖城之战的双方人数,并探知豫国已派遣一支援军前来作战,在中途我们截杀了知情的蔚国谍探。”
“很好。”船内的那人和煦恬淡地道,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将一粒黑子按落腰眼上,声音清泠稳固,“你们接下来就按照我的安排帮他们结束这一场蔚豫之战。云舍之她心中对蔚国有无法切割的牵绊和坚持,也许当所有的人都背弃了她的事实呈现在眼前,才能让她自愿放弃作为蔚国长公主的身份。若果她一直不梦醒,恐怕将会在此处一去不回头。”他忽皱了皱眉头,踯躅地私语道,“又也许她早已看清了这样的坚持只是一条不归路,但她心中仍然抱着信念坚持走下去。纵然皇帝不能容忍她的存在,爱慕她的楚世子心中最重视的也并非是她,珩王也利用了她的身份和地位,但为了这个国家,她也可以委曲求全,即便是求不到,受伤害,她也不愿去改变自己的初衷,志比金坚,情深不寿。”
“凤舞长公主既可能是将来阻碍公子棋局的最大阻力,是否需要派遣暗哨趁机潜伏到她的身边伺机而动?”子弈的声音平稳没有太大的起伏,微冷的眼眸中却隐隐带起了谋算。
那人的声音轻柔低缓,语气却也冰雪无情,“对于危险嗅觉敏锐的人,此举过易打草惊蛇,适得其反。有时候,对方的棋子也不是定要自己举剑斩杀,上兵伐谋,讲究的便是丝雨润物细无声。”手中白子缓缓放入局中,已将棋盘上的黑子层层围困于罗网内,他心里的棋局亦盘根错节,胜算可期。此刻布局已定,只待近日双方绞杀的结果,思及待到那四面楚歌时,不知她是会选择坟头相随,还是会洒然放手?
子弈心中信服,船上的人对他而言就如天地日月般的强大存在,微微蹙眉关切道:“公子身上的伤势可要紧么?”
“无碍。”舟上的人轻叹一声,宛如月下浮云流动。这一声叹息无情无心,也没有什么感慨起伏,却是流露了他心中一丝暗藏而不自知的情绪。也许对于那个白衣女子他心中也有一种别样的情愫,此刻他的唇角微微上翘,心中想的是他们拥有着同样的字:舍之。云舍之,顾舍之。命运如此的巧遇,究竟是她舍得,他更能舍得;亦或是他舍得,她更能舍得呢?
子弈正待言语,小舟上的人忽地低咳一声,轻声说道:“去罢。”他悄声立起,对那人的命令是没丝毫的犹豫。展开敏捷的轻功辗转飞离了这一片鲜花浅滩,惊鸿落爪般瞬间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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