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来使是何许人?豫国是真的为了此人的消亡而问罪出兵?还是早有筹谋觑视我蔚国沃土?”沐冬低喃道,同时将云言徵方才所言谨记在心中。
“那位来使在豫国朝廷中是礼部纪事,也是豫国女皇的后宫宠信中的一员。豫国历来尊女皇而号令群臣,她后宫三千佳丽自然皆为男子。”云言徵望住沐冬唇角轻轻鄙夷的神色,却是正色对他说道:“若此次豫国使者是偶然在蔚国遇刺身亡那也就罢了,若果是豫国早有预谋的设计使其礼部要员和宫中爱宠之人折损于蔚国。这女皇的心性之狠绝毒辣,手段之雷霆势均皆可见一斑。若这个礼部官员不知女皇的利用与设计也就罢了,若然是早已知晓仍然毅然前往,或是参与其中仍然赴死而来,那豫国要鲸吞蚕食我蔚国的狼子野心可谓是上下一心,众志成城了。”
沐冬闻言背脊一阵冰凉冷汗冒出。一个颠倒乾坤的后宫信宠可为国赴死,实在是有别于他所想象的油头粉面柔媚矫作的男宠面首;一个可以暗通蔚国境内叛逆,联手掀起一场内忧外患的血腥阴谋的女皇君主,也实在是有别于他所认识的娇媚美丽柔弱可欺的女子。
他不由望向眼前的主帅云言徵,她作为一个女子,一国之长公主,不仅有清雅绝俗的姿容,卓尔不群的风采,更有辗转沙场,统御千军的气魄;亦有保家卫国,誓死攘敌的誓愿。心中自然而然地暗中将两人比较了一下,相别于豫国那令人胆颤心惊的女皇,他沐冬更是愿意追随这样的一个高雅净洁的主帅。
云言徵自不知他的暗卫心中此刻对她的推崇,默然地望了一眼沐冬脸上不停变换的脸色,唇角微微一笑。私下她从来不是一个拘谨严肃的人,常与属下说笑的事情也时有发生,但是在战时她是绝对的慎密警觉,语气复而又淡淡地说道:“我与你说这些,是要让你知道豫国虽与别国的皇统制度不一样,但绝不可轻视。这一次两国交兵胜负尚在未知之数,然不必妄自菲薄,可对方有备而来,我们必须严阵以待,坚决拒敌于境外,守护境内清平,保佑得一国水土黎庶平稳安泰。”
“我们如今是腹背受敌?”沐冬忽然领会了她言语中虽不明言,却隐隐暗示的预料结果,神色转而肃然,谨慎地道,“他们早有筹谋,如今的情形我明敌暗,我们定当全神戒备,步步提防!”
“还有……”云言徵身姿卓绝,身后的精致锦绣的束发飘带在阳光下散发出点点的银色辉光,她清冷的语气果决坚毅地道:“更何况我们蔚国尚有这众多的百姓,等待着结束这一场噩梦。”她目光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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