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敢十分断定,毕竟是第一次畜养这种血蛊。试与不试,决定都在你。”他的声音从来没有这样的恳诚真挚,对于这样医术上的态度近乎严肃,有别于平常的悠闲疏懒,“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傀儡蛊觉醒后会第一刻去入侵心脏……”他伸指点了点额头,容色平静,声音清泠地道:“然后顺由血液进入你的脑中,最后就是彻底地将你掌控住,只听从驱蛊者的命令行动。”
云言徵已不止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辞,清晏找来的蛊师也曾这样提醒她。她以过人的心志,将如此可怖的威胁排除在自己的思虑外。从小除了母后真心真意关切过她外,再无别人真正的诚挚的为她设想担忧,早已习惯独行独断。后来与三哥也算是相依为命,互相照应关切,但三哥如今已自顾不暇,她也不愿再去增添他的烦忧,只是自己一直默默地承受这些来自各方面的重压。
看着她决绝而坚固的神情,顾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知道,似她这样坚毅冷睿的人,需要的并不是廉价怜悯。而且他也认为这种对事情无任何帮助,无法改变任何即将要发生的危机的廉价怜悯,对即将承受的人有丝毫用处。。
除却了蔚国百姓遭受敌国攻击所带来的苦难还让她记挂,还能让她坚毅的心中生出一丝柔软和悲悯外,云言徵早已做好了准备。只要一旦感受到了蛊毒不受控制在身体横行,她绝不让自己做出丝毫违背自己意愿的选择,届时自然会有她早已安排妥当的暗卫出手将她绝杀于地,避免灾祸发生。
这样的惨烈,顾析不是不能料到。就是料到了她会有这样的死志,他才会如此刻不容缓地想出了这种医治的法子。
“你为什么要想尽办法救我?”云言徵不期然地问出了中心的疑虑,她目光炯炯,在烛光中万分明艳动人。
“这种蛊毒太过阴损,我不想容它在世间横行,所以想出了这种损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你可以当成是我将你当作试验,兴许这次可以成功,也兴许会失败。”顾析眼眸微敛,散发出一种锐利可以穿透过虚空的冷然光芒,语气坚决地道。随后,唇角淡淡一笑,他柔软地低声道:“还有一个理由是,我也不想这个世间骤然少了一个你,那样我会觉得寂寞,会觉得无聊,若然这个世间骤然少了一个你,也会因此变得无趣许多的罢?”
他在这边轻声地感叹,云言徵却在那边怔愣。
她从未想过,这个世间会有一个人因为少了她,而觉得无趣无聊?
她成为了他寻找乐趣的对手了吗?
望向云言徵秀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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