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她方才的神情与手臂上的血蛊尽收眼底,不然不会在她的心神意志最为疏松的一刻,递上这么决绝狠戾的一剑。对方的武艺绝对是一流高手之列,身形、速度、剑招完美配合,一招夺命不在话下。
一点银光近在眼前,云言徵甚至已可感觉到剑锋的凌厉要割在了咽喉之上,剑气激荡而来,将她颈旁的长发纷纷削断,纷纷跌落,又纷纷被那股气息激得飞了出去飘散在她身旁的虚空之中,几经起伏皆还不曾落地。
云言徵指戒里的银针激射对方的双目,就在这样生死攸关的时刻,她一下子便镇定了下来。沙场上多少次生死相搏早就锻就她坚强过人的心志和敏捷反击的速度,但对方却似对她戒指里的暗器早有防备,就在银针射出的一刹那,对面的黑衣人微微偏头,让两枚银针从眼前飞过,而手中的剑尖顺势朝前再送出一份,直抵云言徵的咽喉。
她坐在太师椅上根本无法腾挪应变,只得抬手一挡,“噌”地一声,准确无误地将指间戴着的戒指对准了剑尖挡住了那一刻凌厉的剑势。这并非常人可做的应对,速度,准头,眼光,内力,冷静,胆识缺一不可,若无速度赶不上剑势;若无准头挡不住剑尖;若不眼光看不出对方的缺漏;若无内力抵不住杀气;若不冷静无法判断决定;若无胆识不敢冒险尝试,就等对方这一惊讶的停顿片刻,虽不过是眨眼瞬间,云言徵左手中的茶水已然泼出,早已在太师椅旁几上放得冰冷的清汤和青瓷杯皆成为了她的暗器,挟带着一股内径直扑刺客的门面。
云言徵借得对方稍做闪避之机,一个翻身便已腾空而起。离开了那张太师椅,对方也未容她寻得喘息之机,手腕一错,剑出新招,又在空中追击而去。云言徵人在半空之中无处借力,一股气息已歇,新机未起,眼前那长剑又要穿心而来,“当当”的两声激荡,原是她在半空中早已拔出藏于袖中的匕首。
两张利刃互相碰撞,竟互不相让,皆是砍出缺口来,然而云言徵的匕首毕竟较短更适合近身搏击。对上长剑若不能砍断对方的利器,就只能防守不利于攻击了。那刺客隐在黑色面巾之后的眼色充满了戾气,他一招未得,一招又至,势要取得云言徵的首级而祭奠豫军的亡魂。
她凭着过人的毅力与武艺连续接下他一气呵成的攻击,最后用匕首格力一挡用尽全力将那刺客和他的剑一把挥开,那刺客宛如硕大的黑影般在不远处飘然落地,挥剑在前以防她的反攻。
然而云言徵此刻但觉周身气息涌动而凌乱,左肩的疼痛愈发的不可控,有什么东西即将要破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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