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是整个九天骑为保住她这个主帅而做为后盾无可非议,但若是她仅仅为了顾析而去动用九天骑的力量威胁帝王,那可就是谋反之罪,除非她是真的要不顾及了整个九天骑及其家人的性命。然而这样的不珍惜部众的主帅是很容易便会造成军心离散的,只会给帝王有可趁之机,威胁、利诱、杀戮,利用各种的手段来收纳、分裂了九天骑的力量,最后可以化整为零容入了他自己的军队之中为其所用。
所以,这一步棋万万不能使用,她不能为了一个人的性命,而去做牺牲更多人的性命的决定。
那么,如今的她只能动用那藏在地下的暗哨力量了。
可她如今被皇帝囚禁在长公主府中,不能随意地走动,很多的事情就变得比较被动,许多的事情也就变得需要静待时机了。
云言徵使自己重新的沉定了下来,心中只希望顾析不要在这些日子里出了什么变故。一定要咬牙坚持下来,可是只要想到刑部那些刑具在那人身上统统用过一遍,她就觉得心里发凉。纵然他身上的内力深厚,但有那些大内高手在必然有许多使人丧失内力的方法,在使用刑具的时候一定会给他用上以加深痛彻心扉的苦难。更何况,他大战而归,加上为她解除傀儡蛊消耗了那许多的内力、血气以及精力,据一齐陪同顾析为她驱蛊的陈阶所言,最后顾析是不间断地将血滴入她的口中,才换回了她的清醒。
陈阶说,那是两个人满身和满床的血迹。可是,当她醒来后,已有侍女帮她换上了干净的衣裳,洁净芳香的枕被。三天三夜里没有看到过顾析,但他过来探视她的时候早已是一身净白无瑕的衣裳,一脸温柔关切的微笑,对于自身和医治之事都绝口不提。他难道不知道,那样苍白憔悴的脸色,看在她的眼里,是让她心里有多么的难受和歉疚么?
想到了这样为她与蔚国尽心尽力付出的一个人,还要在刑部承受着那些使人血肉模糊,筋骨崩裂的刑具时,云言徵的双手就不自觉地蜷缩起了拳头,藏于衣袖中,深深地在掌心中剜出了血痕。
不料到这么快,五天后,云言瑾已经从西郊皇陵回到了玥城。
这日,清早的鸟儿还正自在窗外啾鸣,就听到侍女的通报云言瑾上门到访了。云言徵顾不上梳妆打扮就披头散发地从内院里快步飞奔了出来,在后院的廊道上接到了她的三哥。
两人在相隔一步的时候同时止步,互相地打量着对方。心中皆是既喜且忧,喜的是彼此之间还有相见之时;忧的是彼此的处境皆不容乐观,且休戚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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