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的一种情谊?”云言徵不紧不慢地道,一双凤眸扬起似笑非笑地睨住他。
“我和他,还能有别的么?当然是……朋友、知交。”云言瑾被她那咄咄逼人的眼光所摄,差点噎茶,顿了一顿,才又笃定地道。
“就只是朋友知交?”云言徵继续在言语上不放过他,慢慢地道:“那时候,你们甫一回王爷府,就传得漫天铺地言之凿凿的传闻又是怎么回事?”
“就是那么回事而已,你是知道的。”云言瑾眉目镇定地道,语出如山。
“就是那么回事而已,可有我不知道的?”云言徵还是咬住他不放,不厌其烦地和他打着哑谜。
“至少,你以后若然决定了要招他当驸马的话,三哥我是没有任何异议和妒忌的,这个可以指天发誓。”云言瑾又恢复了他一贯懒洋洋的闲散态度,调皮地揶揄道。
“好吧,既然三哥你对于他当妹夫这事如此推崇备至,兄长如父,小妹我也不好完全辜负了兄长的一番好意,暂且也就不完全排除了这个可能。那么接下来,就要看看兄长你到底有多大的诚意来说这个媒了。”云言徵也自我调侃地道,并且又反将他一军道:“至少这个驸马的人选不要先无故身亡,英年早逝吧?”
云言瑾呵呵的一声大笑,眨眨眼低语道:“我此刻就动身去皇宫向陛下谢恩,顺便给你的驸马打探一下消息。”
云言徵白了他一眼,却笑道:“早去早回,万事小心。”
云言瑾点头起身,就往长公主府外走了出去。
精致的金盏莲花香炉闲置在案几头上,不断地吐纳出几缕清馨烟气袅袅的厅阁里,云言徵坐在梨花木的太师椅上,久久地望住那变幻无形的烟雾,就着熏香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终于是能找到一个人替她去皇宫里,一探究竟了。
傍晚的时光,霞照漫天,残阳如血,血红如滴。
层层宫宇沐浴在如血的残阳下,显出其愈发的深不可测、阴霾弥漫。那些精致雕刻的斗拱飞檐上的神兽都似要为此嗜血而生地俯瞰着这座金碧辉煌的皇城里的每一个人,这里面似乎正会有什么不详之事要发生。
云言瑾刚从深宫大苑里出来,雍容华贵的宫装玉冠衬托得他俊朗轩疏的眉目更像是神相一般的端庄凝重,微垂的眸色间却是心事重重。
“凌迟”二字,似乎压在他的心头犹如千斤重坠。他要如何与舍之交代,她心心念念想要相救的那个人,如今正在京师天牢里每日承受着凌迟之刑。凌迟乃蔚国的极刑之一,每天在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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