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铁血之人,果然不同于寻常女子啊!
云言徵远去的脚步一刻都不曾停留,手中托住圣旨,让人将白马备在长公主府门前。她一跃而上,不需扬鞭,手中缰绳微抖,白马自然而然地顺了她的意志朝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刻,早朝已退,皇帝只让几位老臣留下来正在勤政书房议事。云言徵让侍监进去禀报之后,就耐心地坐在偏厅中等候。每一个人见到她都是神色惊变,就连皇帝暂退了朝臣,宣她觐见,一众老臣在御书房门口与她不期而遇,每一个人与她一照面都是冷嘘了一口气。
云言徵也不进内,就在勤政殿门前行了个大礼跪下,双手托住圣旨高举于顶,口中宣道:“请皇兄赐皇妹死罪!”
“皇妹何出此言?”皇帝高坐明堂,却在逆光之中看不清楚门前的云言徵的容色,语气之中仍带了生杀予夺的优容淡定。
云言徵清声婉然回道:“今日接到皇兄赐婚皇妹与震方候世子的圣旨,心中深感皇恩浩荡。只是我蔚国朝廷礼法规定,容颜损毁之女子不得为大臣侯爵的结发正妻。皇妹身为皇家长公主若成为了震方候世子的偏妾,岂不是有失国体?何况待传扬至他国更是贻笑大方?此事起因皆由皇妹昨日不慎遭遇刺客伤毁了容颜,恐怕再也无法恭从懿旨,今日特意前来请求皇兄降旨死罪。”
一众老臣也不禁被她言辞所惊,纷纷忘了礼法规矩,一并驻足不前。
皇帝一听,不由鹰眸暗敛,脸上闪过杀伐夺予的阴鸷之色。
“臣恳请陛下三思!凤舞长公主南征北战,战功赫赫,功在社稷,如今边城初定,蓟州叛逆将起。今日京城民心不定,不宜再在此刻问罪于长公主增加京城的血腥之气。不若只能是让敌人拍手称快,额手相庆之事。”莫善莫阁老排众而出,方脸上长眉微垂跪地求情,神色肃然道。
“臣附议!”
“臣附议!”
几名老臣紧跟其后跪下,皆是从旁加以缓颊。
勤政殿内外顿时陷入了一片可怕的静寂,皇帝坐在远处香雾缭绕之中,看不清此刻的神色。
“启禀陛下,不如先让太医院院士沈横山为长公主诊治之后再议此事?”朱文骁朱阁老避重就轻,从中斡旋道。
“宣!”良久之后,勤政殿里的侍监才在皇帝的微微点头中高声唱道:“宣太医院院士沈横山前来觐见。”
圣旨传下,自有宫人快速去太医院通报。沈横山接旨之后,放下了手中的事务,一面旁敲侧击地向宫人打探内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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