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变成了一片片的赞赏与欢笑。
来人身姿矫若游龙,锦靴轻点已稳住了船身,似与熟悉的朋友打完招呼般。此刻挺秀翠竹般负手立于船舷上,上挑的眼角含了抹浅笑的俯视而下。清新近人的水蓝锦衣和他只系了一条蓝丝带而显得松垮如缎的长发随意地在清凉夜风中曼飞。
那绝艳浅笑的脸容,在这水天一色玉空明的夜幕下,宛如临江仙人欲将乘风而去般的逍遥自在,那种似从天性中带出来的任性和自由仿佛任凭谁也触摸不到他的一片衣角。
云言徵徐徐展眉,依然不惊不怒地枕臂仰躺在船上,似半醉半醒的目光带了丝清冷,一丝疑问,散淡地迎向了来人。
只见这个风采绰约的美公子敛住了狭长的乌眸,眉尖却徐徐皱起,艳丽的容颜上带起了丝歉疚。随即又是自我解嘲地一声轻笑,宛如金声玉振,坦然地道:“十分抱歉,唐突了姑娘的清静。只是……”他的目光随意地打量住她,温和带笑,“姑娘实在是与我的一个朋友太像了。白衣、孤舟、喜欢纵情于山水之间……你与他的衣着、姿态、风采、动作,都有七八分相像。不知,姑娘你可是认识他么?”
瞧他的神情,竟不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荒唐?
云言徵缓缓地支身而起,幽然叹气,靠住船篷,右手漫不经心地拈住一片落在她眉心上的木槿花瓣,散漫的凤眸微挑,不以为然地泛笑,“不知兄台的朋友姓甚名谁?竟与我相似……”
她言下之意并不相信他说的话,随了皎白月色落在那残破损毁的脸上,面对旁人却没有一丝的自卑和闪躲。一双凤眸盈了冷光伴随了一丝孤傲,三分幽邃,六分漫不经心,指间把玩住那一片娇嫩脆弱的木槿花瓣。
美公子微微讶异于她清婉面容上的疤痕,但看她淡定雍容的姿态便会让人自动忽略了那一道狰狞的伤疤。他唇角漾了一抹笑意,依然用清润缓和的语调询问:“他说他叫顾舍之,姑娘可曾听闻过?”
手指上一紧,漾出了花汁微凉地沾在指尖,云言徵眼眸不自觉地涌出了一丝的暖意,语气也不知觉地转变,轻之又轻地带了微妙的希翼,又似怕惊了什么的问:“你什么时候见到他?”
“姑娘认得他。”美公子眉心舒展,宛如雨后竹叶扶摇透出的水墨画韵,十分惬意地笑了起来,语音柔和道:“我们是蔚豫之争尚未结束前见的面,具体时日我记不得了。”
凤眸中光芒忽地黯淡,心中百无聊赖,她低语喃喃,似无限轻柔:“原来如此。”
“姑娘……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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