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远山酒楼呜呜叫唤。
似乎还妄想着能唤来风长雪,将它领回去喂养。
白徵言难得地露齿一笑,露出难得的真正笑意。她本来也不定是非它莫属,但瞧着它那一身洁白如云如月的皮毛,一双乌黑而自带妖娆的眼眸,她就会不期然地想起那个白衣皎洁,又好伪善高洁的妖媚少年来。
想起顾析,她有忍不住心中暗痛。手中用了些力气地摸了摸小狐狸的头顶,一下一下地顺着它的皮毛,打算先会客栈收拾行囊,再离开这里。方才她不是听不出那手曲子的错处,而是那首曲子根本就没有错处。然那首曲子又是风长雪所新编,她纵说哪一段哪一阕少了哪一种乐器,谁没有吹好,只要届时风长雪认可,或重新弹奏一次自圆其说想必以他的造诣自然有方法服众。
如此一来,开始得以平手的两首曲子,很有可能就因为这《云海翱翔》乃新编曲,而《凤凰战舞曲》乃古曲又弹奏得不甚得精粹,而使得风长雪终可获胜。
至于后来,她为何不按照他的意图行事,那自是她既然看出了他的胜算,自然就不想让他牵住走。
才管不着他们的输赢是为了什么?
她不过是此间的一名过客。
“她就真的这样走了?”远山酒楼里,杨晗望着旁边空出来的案几,对风长雪问道。
那人抱起了小狐狸,就告辞出门而去,身影优容洒脱得宛如隐士。他是真的为人如此,还是故作姿态,要引起他们的注意,才好接近他们达到他的目的?他们虽然远离的京都,这里无人认识,但一直也没有刻意隐藏行踪,有心的人还是可以知道他们的身份。
“也许是真的走了,不知道。”风长雪淡然浅笑,眸子里却闪着缕缕莹光。她显然看得出这次比试中他胜负的意图,然她对此曲的赏惜之情亦不似伪装,若果真的是伪装出来的入迷,那么她的伪装之能甚高。
沐剑秋还是在一旁慢慢地品着酒,冷冷地道:“既然我赢了,那么我们也是时候该动身回京了。”
杨晗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睁着一双狐狸眼盯住风长雪,眼底闪过一丝焦急的询问。
“嗯……”风长雪笑了一笑,慢悠悠地说道:“愿赌服输,回去吧!”是劫躲不过,是缘避不了。兴许,这就是他的命,是他的劫吧!
杨晗似被他这样的轻描淡写的态度给吓着了,瞠着的眼睛越发的大,嘴张得越发的圆。出门前,父亲交代下的责任没有完成,他还嘱咐自己一切听从风长雪的安排,说长雪他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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