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药方递给白徵言,“你伤口处用的药极好,那药的成分可解毒,幸好如此才保住了这条手臂。这一张药方只可以助减轻你体内的毒性,至于要把毒彻底清除,需再寻名医诊断!”
“大夫,这手腕的筋骨无法医治了么?”风长雪关切道,夜色中玉容清华的脸上闪过一丝认真的神情。
“以这药的药性即便是即刻吃了解药也会伤筋动骨,更何况是没有解药?”大夫叹气道,“我也只从银针上的气味上辨认出它的一些主药,还有些副药却是无能为力了。”
一旁的捕快见风长雪望过来,忙回话道:“我们刚搜过那些刺客,他们身上没有任何药物。”
想必那些刺客早服用过,是以身上不会带着解药,不想自己的右手腕今日会折在这里,白徵言心里也叹了口气。若是顾析在此,以他的医术定能辨别出来,或许在楼上银针初发时,他便可知晓。顾析啊,顾析,她当初要以双手来赌他一份师徒约定,难道今日便是要她在此以手还他的情分?
白徵言抬头望向风长雪怀里的小雪狐,眼眸里掠过丝温柔而凄伤的笑。
“长雪兄,这是小沐给的药!”杨晗又走了过来,掌心里托着一颗明珠般晶莹圆润的药丸。
风长雪望了一眼便知这是皇宫里的秘药,有解毒祛毒之效。纵使如此,只怕也只能将体内的余毒清理得快些,却对白徵言的手腕伤处无用效。他伸手接过药丸,将之递给了白徵言,微微笑道:“小沐的一番心意,白贤弟你且收下吧!这药有解毒调理之效,实可事半功倍。”
白徵言望着那颗药丸定了一定神,这事说起来也不能全怪他,还要怪自己一时心软去多管闲事了。她的胸襟早已不是一个十九岁少女该有的心境,这些年来所经历的事情,有多少件生死擦肩而过,有多少件不委屈,又有多少件不让人抑郁?这一件事,实在是小巫见大巫吧!她眼中的冷静豁达,让人眼前一亮,笑起来的那张脸上的光华竟已盖过了脸颊上的那一道深深的伤疤,却觉得她瞬间清华无端,伸手接过风长雪手中的药丸,在掌心中抛了抛,轻声道:“也罢!”
杨晗有些怪异地望着他,这人竟不伤怀自己的手,还能这样真心的笑了出来,实在是奇怪。
风长雪凝视住她的眼眸,那里有种历尽沧桑的释然,又有种遗世独立的忧伤,衬显得她那双清澄孤寂的眼眸那么的美好。他静静地站着,眼中有一丝的怔然,远处空中的火光在明艳的燃烧,远山楼下是络绎不绝忙碌的人影;而这一边的商铺中仿佛静止,只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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