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语间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激动,眼眸也微微轻敛了起来,心中掩饰不住的急促怦跳。
“我恩师姓顾……”竹笙缓缓说来,发现眼前的女子闻言浑身一下轻颤,随后他再缓缓说道:“恩师他一直不许我向别人提及他的名讳与存在,但姑娘既然能看出此舞非我所想,想必是认得我恩师的?”
白徵言默然颔首,再一次似凝聚了全部的力量,才最终是问了出来道:“你恩师……此刻身在何处?”
竹笙微笑着摇了摇头:“此舞是两年前与恩师偶遇时所授,我一直研习至今,今日才敢以此示于人前。两年前一别后,我再没有得见过恩师一面,实在不知他如今身在何处?”
心中似有什么再一次的破裂,虽然早已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她方才确实再一次地燃起了一丝渺茫的希望。或者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自己的不愿清醒,自己的自欺欺人。
白徵言满目茫然地走出了“幽兰芷馆”,行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她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一处湖边,默然地坐在枝叶颓萎的木槿花树下的枯叶上,望着月下湖面潋滟的波光发呆。
为什么这个世上会有另一个人与他的身影姿态这么的相似?而这个人偏偏又不是他呢?
一个人真的可以将另一个人的神韵姿态模仿得如此相像么?也许这就是这个舞者的聪颖领悟以及过人天赋?
白徵言浅浅地一笑,也好,这世上至少还有一个人的身上留有他的影子。而不至于寻遍天下也找不到一丝他的踪影,他的笑靥,他的喜好,他的气息。这一天晚上,兴许已是她这两年多里头最幸福的一个夜晚,不仅在他的朋友身上看到了他亲手烧制的瓷器,喝了他亲手所制的雪山梅茶,还有在他的徒弟身上看到了他悠然自得,醺然欲醉的身影……
就感觉好像他还没有离开这个世上一般,就感觉好像他还会不期然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一般。
白徵言恍惚回神,才惊觉清风吹过时,自己的脸颊微凉,伸指一抚才知道自己不知何时已是悄然泪落。她从侧袖里拿出好生收藏的一方白丝帕,将它展开缚于泪痕上,鼻翼间依然还能隐约地闻到白帕上那淡雅的草木清馨。
耳边一声熟悉的声音倏然间在天空上方炸响,炸得她头皮一阵阵的发麻。白徵言真的已经不能听到这样的声响,每一次听到烟火炸开的声音,她都觉得浑身一阵簌簌发抖。如今再一次,她透过覆面的白帕依约能看见对岸的烟花不停息地在半空之上闪现出绚烂多彩的暗影,那一点一滴的回忆,和着一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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