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果子咬住,然后得意地摇了摇狐狸尾巴,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一双狐狸耳朵一耸一耸的刹是可爱有趣。
白徵言又拿了一只,悠悠然地放进自己的嘴里轻嚼起来,望着他到来的身影,眼睛里微微含笑。
“什么事这么高兴?”风靖宁行至她身畔,笑问道。
“冬笋可比春笋脆嫩多了,我原先还没有把握找到。原来小狐狸能找到,我们今天有口福了,你要留下来用膳么?”她笑眯眯地望着他道。
风靖宁倚着廊柱,伸手从她手上盘子里拈了一枚果子放入口中,清甜的汁液溢满舌齿,笑道:“好啊!原来小狐狸还有这种本事。”
她朝他眨眨眼,懒怠问道:“找谁去挖?”她手腕伤了,可不是用蛮力的时候。
他笑着拍拍手,找来管家吩咐找几个人来挖冬笋。
两人领着小狐狸和三个负了锄头的下人便往竹林里去,白徵言俯身和小狐狸耳语几句,指了指竹丛,笑眯眯地摸了一摸它身上的白毛,轻轻拍了拍它的小脑袋,低语道:“去吧!”
小狐狸撒了一回娇,才慢吞吞地走向竹丛,东嗅嗅,西瞅瞅,拣定一个地方就开始用小爪子扒拉了起来。
下人们见机便都围了上去帮忙撅地挖笋。
白徵言和风靖宁照旧歇在一旁看热闹,两人各自倚住修长碧绿的竹竿。风靖宁笑意洋洋地问:“昨夜的酒在‘太虚楼’卖了多少钱?”
白徵言眯了眯眼,含了丝狡黠:“请五皇子和杨小侯爷来吃一顿晚膳如何?我在‘太虚楼’定了四席上宴,晚上便会送过来别院。”
风靖宁扑哧一笑,想起那两个家伙的脸色一定很好看,应承道:“我一定让人把他们请来!徵言,真聪明。”
“不是我聪明,是对靖宁你有信心。”她挑了挑眉梢,唇角含笑道。
风靖宁狭长的眼睛微微上扬,心里暖暖的,朝她一笑。三两竹叶落下他的脸颊畔,微风拂动肩后他披散的发丝,显得那笑意清朗如月,明亮如水。
竹丛那边闹哄哄掘土割笋,这边却有一刻如岁月流逝中的寂然静好。
晚膳时分,院子里竹影摇曳,掩隐堂室,雕花的窗扇后,灯火灼灼。荧黄的火光下,一人锦袍金冠清贵无匹,一人轻袍缓带光彩照人,一人玉衣系发悠悠闲雅自在,一人白衣珠簪莹莹清秀雅丽,四人围坐在案畔入宴,却是各有各的心思。
别院的厅堂里安置在各处的炭炉毕剥轻响,时鲜的梅花插满翠玉颈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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