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坦坦荡荡,只道是自己多心了。
风靖宁之所以眸光清亮如许,那是因为他心里果然是坦荡无垢。交友亦是,爱人亦是,皆没有什么可藏匿的。
他回望住她一闪过去疑惑的眸子,微微一笑,明朗如流溪清风。
棋局继续在下,日影渐次转移。
临行前,他深深望了她一眼,伸手推开挫败的棋局,含笑道:“山高路远,不知何时才能和徵言再见,一路保重!”
“有缘自会相见。”她回他浅浅一笑,眸光映着日光灿灿烁人眼目。
一人是有心,一个是无意。
风靖宁看看窗外竹影西斜,唇角微抿,轻笑自己也有作茧自缚的一日。高山流水知何意,人生知音有几人?他推案而起,从腰间解下那枚白玉珏递到她面前,笑吟吟地问道:“欲以此物换你翠玉笛,以留作念想,不知徵言可允否?”
她气息微屏,抬眸望向眼前人的脸容,谦谦君子宛如修竹悠悠。忽地一笑,从袖子里摸出了翠玉笛交给他,揶揄道:“一直以为靖宁是率性洒脱之人,原来也有缅怀感伤之时。”
他一手接过,一手把玉珏交给她,笑了一笑道:“今日且不知明日事,得遇知己,何幸如之?”
被他一言道来,白徵言心中也不期然地升起了一丝感伤之情来。正是,今日且不知明日事,得遇知己,何幸如之?
她怔神间,他已转身出门。浸在冬阳的金色光线下,幽碧云纹的身影浑似罩了一层浅浅的光芒,宽袖悠然轻拂,步态闲雅自若,在幽竹夹道的曲折小路上逐渐行远而去。
夕阳西落,晚膳后,白徵言点晕侍候沐浴的侍女,换了男装,再披上她的衣物,易了容,掩门而出。悄然行至园后的墙边,弃掉侍女装束,翻墙而出抄近路朝城门奔去。将近城门,她缓步而行,随着稀少的行人递上玉牌出城而去。
方到紫竹坡,便见有五人手牵着马匹在此等候。她上前无拿出风靖宁所给的白玉珏,那边其中一人也拿出一只一摸样的白玉珏一对比,两块玉正面皆是凤竹图案,背面却是一块刻着长沐,一块刻着清风。
白徵言将“清风”珏重收入怀中,那五人朝她郑重一礼,说道:“少主已将一切备好,请白姑娘吩咐!”
白徵言微微颔首,伸手牵出一匹骏马,利落翻身而上,说道:“走罢!”
众人应命,纷纷侧身上马。
就在此时,一阵马蹄声冲天而起朝他们急促奔来。他们本在竹林边,往后而去是城门,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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