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宫女齐齐扑倒跪拜在地上,低声哭泣道。
“你的新房里可留有地窖通道暗室?”白徵言也不禁问他道。
杨晗眉眼一怒,喝道:“半条地缝也没有!”
那公主是如何消失的?白徵言皱眉思索,便不理会他的怒气,知道此刻不该和他计较什么。为何公主似乎想要让所有人离开新房?她转而又问杨晗:“你觉得紫瑾公主不仅让宫女偷偷去偏厅取食,还让宫女去拿针线,又让两位嬷嬷去歇息,听起来似乎都很寻常,却又似乎有些什么不对?”
杨晗不禁也皱起了眉头,紫瑾平日是有些公主的矜贵娇蛮,这些事听起来也极像是她会干出来的。
白徵言走向周嬷嬷,问道:“嬷嬷能给我看一下你扭伤的脚吗?”
周嬷嬷长相端庄,举止严谨,见他是一个少年,自然大为犹豫。
杨晗一眼洞穿道:“她是个女子!”
周嬷嬷不由再次端详了白徵言一遍,才隐隐从她的身形骨骼间瞧出了一点端倪来,心中暗忖道:“这女子竟能将男子伪装得如此逼真,险些蒙蔽了她这一双阅人无数的眼睛,着实厉害。”此刻,见杨晗已发了话,也断定了白徵言是女子乔装的少年,便在背着杨晗的地方歪身坐下,捋起了裤管,伸出微微发肿的脚踝给她查看。
白徵言伸手上去轻轻揉捏触按,低眉问道:“嬷嬷的脚踝是崴了之前开始疼痛,还是崴了之后走路才发觉疼痛?”
周默默皱起了眉头回忆道:“老奴当时没有留意,但崴脚后没有行走就已感觉到疼痛难当。”
白徵言眼眸一亮,她朝周嬷嬷点了点头,回身对杨晗道:“不排除有人用石子或硬物致使周嬷嬷崴脚。”
杨晗心思跟着转了一转,摇了摇头,“究竟怎么回事?”
“在皇宫时,公主最后是由谁为她盖上红绸巾的,当时有谁在场?”白徵言决定从头溯起, 追寻因由。
杨晗在台阶上坐下,虎视眈眈地盯着下面的一众人。
“我……”当时在场的宫女与嬷嬷都一一应声道,最终有年长的周嬷嬷回道:“当时淑妃娘娘和公主话别后,是请风相爷的妇人盖的红头巾,还有慕将军的夫人和水尚书的夫人都在。”
白徵言蜷了蜷手指,这么多人在,连母妃也在,公主是不可能被人偷换的,又问道:“公主盖上头盖后,到上花轿前,淑妃娘娘和三位夫人一直都在相陪吗?其间殿中有无人离开过,或是有人曾经来过又离开了?”
“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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