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勉强地扯了一下唇角,算是向她笑了一下,撕扯着干涩地嗓音道:“徵言,敌人都跑了。我们不急……你先歇一会儿,让别人来砍吧!”
他掠过身边的几个暗卫,叫了一人的名字,让他接过白徵言手中的匕首接着砍伐铁笼的柱子。
白徵言丢开匕首后,脱下绛紫的外袍,横过肩背的伤口,欲在肩头上扎紧。风靖宁却哑着声音朝暗卫要来了伤药,对白徵言道:“过来!”她闻言,走过去在铁笼旁在草地上一把坐下,问道:“怎么了?要我给你上药?”
“不是,你转过来给我看看肩上的伤?”他语气轻微地道。
“你看,你怎么看?是要我也躺下来,还是你要坐起来?你还能坐起来么?”她嘴里调侃着他,眼睛却一个劲地打量他身上四处都是的伤口,说道最后声音已有了咽哽,“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样?”
“很难看么?”风靖宁朝她挑挑眉,佯装失落的样子道:“不满意了?”他胸前的血迹洇了一大块,臂上,腿上,身上,四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衣裳四处都似开满了红色的花,脸上却依然笑得洒脱自在,仿佛没有一丝的痛楚,手指攀着铁笼的柱子,就是想要坐起来。
这一下用力浑身都痛了起来,他却笑得很淡然。她忍不住伸手入笼子里拉了他一把,让他坐了起来,靠住了一旁的柱子,他的手指冰凉冰凉的,一直握住她温暖的手,坚持说道:“给我看一下你背上的伤势……”
白徵言一瞬间心软了,默默地转过身去,将受伤的肩背对着他。风靖宁让暗卫暂停了砍伐笼子,将身上的火折子擦亮了给他,又让他们全都背过身去。他才放开了她的手,手指极轻极轻地张开了她背上的衣衫裂缝,映着火光看了一眼那伤口,皮绽肉裂,鲜血淋漓,他靠近笼柱,将伤药均匀地倒在了上面,低低说道:“我不嫌弃你身上这疤丑陋的,用袍子……给扎上罢。”
白徵言听见身后“哐当”一声,她惊惧回眸,却见他依然依在笼子旁对她面露浅笑,眼神安详而平静,但他蜷缩着的手指却一直控制不住般的在发抖,那只伤药瓶子和火折子都跌在了他身旁的草地上。
她骤然回过神来,朝那暗卫吼道:“你继续砍柱子!”其他人的兵刃对于这个特殊的铁笼来说根本就不是堪一击。言讫,白徵言将袖子里的香囊掏出来,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的倒在草地上。伸手抓起一颗白色的药丸,将它极快的掰开,剥出一颗药丸伸进铁笼塞进风靖宁的嘴里,轻声道:“慢慢吞下去,不要急,不要急,不要紧的,不要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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