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红了手指。他拿过茶水染了白帕子给她轻轻地拭擦干净,又拿了干燥的帕子给包扎好,微微倾身靠近她,俊美如玉的脸在面前扩大,双眼漆黑如墨,正含笑凝望住她,“如果我真的愿意对你很好,很好,再很好,你真的愿意把我放进你的心里,从此以后这里只有我一人吗?”
他的手指虚点了点她的心口,白徵言只觉心中一颤,缓缓地似回味过来,连呼吸都已屏住了。她微微张开唇,眼前的人似有两张脸在重叠,一下子是顾析那张如清风明月般清隽含笑的脸;一下子又是风靖宁那张如兰芝琼树般昳丽认真的脸,两个人的脸在她的醉眼前闪晃得发昏。
她一脸迷蒙的神情,显得抉择难下。
“我帮你选可好?”风靖宁与她十指交错,连着她的手抬起放至唇边轻吻,眸色温柔地问。另一边修长的手指梳向她脸颊披散的发丝,往后梳入缓缓轻触她的头皮,动作轻柔舒缓,唇瓣接近她的脸颊时低声呢喃道:“我可以容许你……对我兽性大发。”下一刻,吻住了她的唇。
白徵言脑后的肌肤在他的指下一阵阵的发麻,醉后的神志愈发得昏聩,身子软绵绵地被人拉过来,贴在他清馨漫溢的怀中。唇瓣相触的温热,让她的脸颊一阵阵的温烫,心一下下的浮浮沉沉,脑海中似有盏走马观花的灯在转,但每转一下,她的心口就愈发的疼,影像中全是顾析的影子在转,真实的,虚幻的,梦中的,轰的一声,脑子似乎要炸开了般。
她双手按在风靖宁的胸前一推,眼前忽地一阵昏暗,干脆让自己“晕”了过去,倒在了马车厢里,嘴里还似在呢喃道:“感情事太伤人,我不想……要……”在马车的颠簸中,她似乎已经就此睡去。又似乎没有……心中记起的却是那一次她中了傀儡毒,顾析和她一起被圈禁在鹿鸣山庄中,他在梨花树下奏琴,奏一首《云海翱翔》,轻声呼唤她醒来,那一夜的星空很美,他就在她的身边,两张躺椅挨得极近,她隐隐地闻到他身上那隐约的草药香气……
为何每一次想起顾析,他都是那么的美好?美好得让她想忘也忘不掉,美好得每次想起都只记起他对她的温柔,想忘也不敢忘……一想到她要忘记了,心里就会隐隐地作痛,慢慢地疼痛变成了疾病。
待她彻底清醒过来后,一问身边侍候的侍女,竟已过去了三天。她呆呆地望着铜镜里的自己,脸颊上依然伤痕可怖,有些事想要忘记,也终似脸上的伤般留下了疤,此地已是不可久留。
一问及风靖宁才知道,风家的老太太病来如山倒,风靖宁这些日子都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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