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上了岸边。月色下她薄薄的白衣紧贴在身上,朦胧地勾勒出她身体美好的轮廓,春风轻轻地拂动她脸颊旁的几缕散发,倚坐在碎花间,那样的凤眸,那样的嫣然,宛如暗夜里的精灵一般痴然地看住他。顾析微微眯眼怔怔地看了一会儿,他自己却是缓缓地沉入了水中。半晌,才从水里浮现出来,将头侧枕在她垂入湖中的双腿上,隔着湿透的衣衫感受到那样真实的温热,让他的气息一遍又一遍的混乱。云言徵却只觉得心中满满的充实和温暖,微笑地伸出手来抚摸他的长发,轻声道:“顾舍之,你这又是怎么了?”
顾析嗤然低笑,她竟然浑然不觉察自己在想什么,从水里出来,带了浑身的水滴从湖面出来转身坐在岸边。茶花树上落英缤纷飞舞,环绕在他的身畔宛如在织就一个绯色的梦境。他宛若谪落凡间的仙人般悠然出尘,清极的眼眸粲然浅笑,墨黑的长发和雪白的衣衫都紧伏在了身上,却完全不改他风姿斐然的模样,眉眼间仍然是那样高洁沉静、从容自如的神情,他轻声笑道:“风起了,走吧。”
云言徵点点头,她如今一切都想听他的,正要缓缓支身而来,却被身畔的人当先站起拦腰抱住。她微微一愣,随后便已安然若素地将双手搂向他的颈脖。随后整个人都紧紧地靠落在了他的怀里,脑袋紧贴在他的胸口上,耳朵里立刻听住他心跳一下一下的怦然跃动。
待顾析将屋里的烛火燃起,云言徵坐在太师椅上看他时,神色有些怔忡。为什么方才在湖边时,她都没有发觉?原来白衣在湿透后,缚在身体上就宛如一层薄纱,朦朦胧胧地将整个人笼罩住,衣衫和长发都在滴水,他弃靴走在地上的脚印都洇着一圈圈的水迹和偶尔从身上跌落下来浅粉的花瓣,但这样看起来,竟是那样的魅惑。
他就像是从水里出来的冰魂,白衣赤足,长发缚在腰背曼妙而下,衣袖与裤管中的双臂与双腿在衣衫下若隐若现出那白玉的肌肤,湿漉的衣襟夹层间,还藏有几片未曾滑落下来的粉绯落英沾贴在肌肤上,这等情景看起来有几分艳丽得几欲灼伤人眼。
云言徵双手抱住自己的双脚坐在椅子上,目光不安分地在他的身上扫过来扫过去,脸颊悄悄地烧烫起来。
顾析前去内室点燃了灯火,又打开衣橱,拿出一套里里外外皆是崭新的衣裳,反身回来,伸递给她:“我这里只有我的衣裳,你先进去那边温室里换了罢。”
云言徵看住他一动不动,凤眸中神光潋滟,似乎在对眼前的人想入非非,目光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身上流连不已。
轻轻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