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眼里渐次地泛起了一丝的不忿,泪水控制不住地流下来,最终实在是坚持不住了,疼得坐起身来,一张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狠狠地攀咬了下去,直至嘴里都舔到了血腥味。
顾析嗤地一声轻笑,宛如远山烟云般响在她的耳边。云言徵松开了他的手臂,抬起眼来,但见他眸中无一丝的疼痛,竟还能笑得如此淡然清冷,看住她唇角蜿蜒而下的血迹,向她低柔道:“味道如何?”
云言徵气极反笑,干脆舔了舔唇角,紧紧盯住他的脸,似笑非笑地道:“活色生香、意犹未尽。”
顾析的眼眸稍秾暗,俯下唇来吻住她的嘴,舌尖轻舔过她口中的血腥,如此温柔的动作让人醺然欲醉。手腕上却忽然传来了一阵剧痛,让人半边的身子都麻痹了起来,云言徵蓦地回过神来,顾析已然离开了她的唇齿,笑得一脸欣然如昔,舌尖舔了舔薄唇,对着她笑道:“确实是天香国色、回味无穷。”
云言徵半边身子脱力地垂靠在他的膝盖上,浑身冒出了冷汗,有气无力地喘息道:“顾舍之,你手下不能留情些么?你就竟能够对我如此狠心……”
顾析伸手抚了抚她凌乱的鬓发,微笑道:“痛在你身,疼在我心。云舍之你不要,不识好人心。”
云言徵伏在他膝上嗤嗤低笑了几声,拨开冷汗濡湿的发丝,抬眸望向他秾漆的墨眸,低声轻道,“顾舍之,你是好人吗?”
顾析唇角漾笑而不答,眸里却似有些什么恍惚地掠过,似笑非笑的恍如轻烟般飘渺摇曳,难以捉摸。
自从顾析要离开龙都起,她皆没有得以与风靖宁告别一声。他们一直走在人烟稀罕的山野间。随行的有竹笙和小兰,他们一个驱车赶路;一个骑马游荡,忽前,忽后,忽消失在视野外,忽又出现在马车左近。
尽管竹笙和小兰刻意隐藏起了自己的武功根底,云言徵仅凭锐利的目光还是瞧出了他们微妙的气机运转,只是她也懒得戳破罢了。奉行既来之则安之的策略,一路轻松自在的任由他们去摆布。她此刻则与顾析在马车厢中谈论古今琴谱的意韵和那些不被世人所熟知的秘本故事。
这一路来游山玩水,顾析所知道的风景往往是不同于寻常人的目光与足迹,他总能另辟蹊径地带她去欣赏到不一样的风光胜景。
譬如野林深处早起的晨烟,万绿幽深中一层白烟如雾萦绕在正在苏醒的树林间,如丝如缕的缠绕到他们两人的身畔犹如实质的纱绡飘带,恍如身临在人间仙境。而她身旁的人衣冠胜雪,眸润浅笑,指下琴声幽幽如梦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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