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此刻正懒洋洋地翘脚躺在榻上的男子。
他一身玄色睡袍,双臂枕在脑后,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架在上面,完全不像是一个功勋官家的贵族公子,而像是一个桀骜不驯的浪荡子。他的目光刀子般将她从上至下刮了一遍,然后轻呼了一口气,眼眸微眯,唇角轻轻地一撇,含笑道:“想来这么短的时间内,他还不至于对你做了什么?只要你不愿意……”
龙眷的目光也在他的身上流连了一遍,几乎可以判断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伤势。闻言不由一笑,淡定地往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低语道:“爱卿如何知晓寡人就不愿意?只是时间太匆促,还来不及而已?”
韩风墨刀眉微敛,随即展开,浓密的睫毛将眼中的神色遮掩间,仿佛闪过了一丝的惊奇和讶异。
是她这样的话语迥异于龙眷以往的言辞了?龙眷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脸上微笑的神色变幻,心中在默然地猜测,却是在极快地调整了呼吸与神情,轻抚了下袖口上的织锦绣兰,口中却是不紧不慢地问道:“不知爱卿如此紧急地引寡人来此,是有何事要相商呢?”
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不希望她和金曜有过多的纠葛,特别是在子嗣这等事情上。只是,她如今不清楚地是他的目的是哪一个?是为了韩家在朝廷上的势力?是曾和龙眷有过约定要在这件事情上保护于她?还仅仅是因为他内心中……不想,不愿意龙眷拥有别人的子嗣?
龙眷言讫,转眸去望住他,微微地一笑,这笑意说来倒是有些诡异了。
韩风墨凝神片刻,随即冷哼一声道:“若果陛下当真有此意,就不会遣方卷让人放出风声来,道是金曜的药膳中有安眠和催情的药物?如今微臣帮了陛下一个大忙,陛下不仅不领情,还要倒打一耙么?”
他挑了挑眉,望住龙眷有些恍惚的神色,唇角微掀道:“请陛下恕我直言!微臣一向喜欢直来直往,不惯于拐弯抹角。”
他英挺的面容在火光中显出一丝硬朗真挚,眸光亦在火光中熠熠生辉,凝视住她的眼神里却似没有情绪。
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就能知道是她让方卷令人放出的消息?他不怕她知晓他在这宫里的势力,似乎对此不以为意,还是毫不忌讳?为何?为何他就如此肆无惮忌,对她的帝王至尊毫无顾忌?仅是依仗了韩家的权势和龙眷对他韩家的不得不依凭的困境?
“金家不愿意看到寡人拥有韩家的子嗣,甚至是别人的子嗣,难道你们韩家也不愿意看到寡人拥有除了金家之外的子嗣么?”龙眷忽然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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