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问题。
最后只有一个太医悄然朝方卷传递消息投诚,说那药膳已被人调换。这个太医姓吴,是个年轻人,在朝中的根基极浅,一直不得重用。
“不知这熟谷种的祸事是谁发觉的?又是如何发觉的呢?”方卷敛着长眉,一本正经地问。
龙眷展开另一本折子,拿过朱砂笔在几行字下划线:观察……三月……可用?方卷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她笔下不停,口中回答道:“是一个年轻的酿酒师偶然发现的。”
“酿酒师?”方卷低语轻喃,抿唇一笑冷声道:“如此说来,确实是天佑豫国了。”
龙眷奇怪地停顿了一下手指间的朱砂笔,转头望了一下他的脸色,含笑道:“听语气,你似乎对这整个豫国都很不满意?”
方卷冷冷一笑,快速地修整了脸上的表情,说道:“何以见得?是陛下多虑了!微臣这般战战兢兢地废寝忘食地阅读奏章,不是为了豫国的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又是为了什么呢?”
龙眷思索了片刻,微微颔首,“确实,在这国事上,阿卷你可比寡人还要谨慎、还要设想周全。”她凝视了他毫无表情的脸,竟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不由转回了眼眸,微笑了一下小声道:“这艘船纵然失去了舵手,但阿卷你终究是在不为余力地拨乱反正,使它走上了正确的航道,正因阿卷你终究也是这艘大船上的人,对吗?纵使你不喜欢如今的身份和困境,但终究你不想看见这艘大船因失去了舵手而沉没,毕竟这艘船上承载着那么多的人……”
方卷的目光有一刻的失神,眼瞳深处有一丝异样一掠而过,仿佛飞矢。那里面似乎包含着痛苦、怜悯、憎恨、厌恶、狠烈、善意……和一丝丝的挣扎。最后,终究一切都归于了平静,一种凝固在了冰封之下的隐隐平静。
她不可否认,这个少年有着一种超乎常理的治国之材。若他放之于朝廷,便可以成为辅助君主的栋梁之才,甚至是首辅之位。若是他身在王室,便有望成为可被依仗的皇裔,甚至可以一跃而成统领万臣的帝王亦不可知。
可惜的是,事与愿违,他偏偏不能投身于朝廷,也不是身为皇裔,而是被命运困顿在这样一个被他认为是耻辱的身份与地位上。
也许,正因如此,他才会如此的不甘心?才会那么急迫地想要逃离这个囚笼?才会将心中所学喷薄在这偶然执于手中的国事上?既然如此,他也会因为这个偶然所得的权力而生出夺权篡位、改朝换代之心吗?
纵然她此刻是被阴谋者所操控了身份,但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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