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犹如花般映着轻描淡写的眉目,唇角微勾,眸光流转如艳火。
前朝的那些老臣子千方百计让她要平衡后宫,他们却忽略了一件事。男子与女子终究是不一样的,特别是这些贵族官宦子弟生来就带了一丝的傲然气度,不同于男帝后宫的女子为了求存博宠,可以婉转承欢,可以忍气吞声,可以红粉诡计,可以虚与委蛇。
可这豫皇宫的男子却不会,似亦不屑。
她才隐忍着应承了前朝的请求,后宫中稍有些家世的便纷纷或告病将养;或斋戒礼佛;或出宫狩猎;或突发恶疾,竟然是百计齐出,回避她的宣召与亲近。
这些身娇玉贵的官宦子弟是对龙眷心怀怨怼;还是对龙眷一致地谢绝不敏?
她挑了挑眉,只觉得好笑。
不过凡事总是有个例外,这后宫中竟有一个人主动地朝她递了牌子。自古只听闻帝王翻妃子的绿头牌,从不曾听说过有妃子反向帝王递来牌子以求侍寝的?
她本不是真正的龙眷,自然对这些后宫中人也是一直怀着敬而远之的态度。但这一次,这一个递牌子的人,她却不好回避。
从青琐窗望出去,庭院里的蔷薇开满了枝头。淡淡的月光下,粉红、粉白、浅绿的花瓣皆化作了浅浅的柔光,朦朦胧胧地点缀在溟濛的夜色中,犹如一团团的旖旎雾霭。
甜腻的花香一阵阵地随风拂来,泌人心田。
飘渺的衣衫从花群间从容而来,一点浅绿的颜色掠过花海。风扬起时,蔷薇的花瓣纷纷飞坠,千朵,万朵的娇花在枝头摇曳,暗影重重中一人明晰而来。他徒步缓行便宛如一幅徐徐为别人展开的移动的画卷。
柳叶眉、妩媚眼微勾;冰肌骨、织锦缎裹腰,这人或动或静皆有一股独特立行的风情。
他步入“朝兰殿”,行至躺椅畔,浅淡一笑,行礼道:“参见陛下!”
他的声音软糯温柔,入耳极是舒服。
龙眷有一瞬间的恍惚,自从数月前在御书房有过半面之交后,就再不曾见过。一来是他惯于深居简出;二来是她特意避开与之照面。
但今夜,她是避无可避。
龙眷朝殿内的众人挥了挥手,宫女内侍们当即识趣地躬身退下,顺带将殿门关闭起来,荧荧火光中,只余二人隔空相对。
莫怀珠说今夜便是与晏先生会晤商谈之时,难道柳叶新真的只是龙眷与晏先生间的一个烟雾幌子?并没有传闻中的肝胆相照、高情厚谊?莫怀珠是否就是那个将她与龙眷偷龙转凤,欲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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