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这人是神秘莫测的顾析,而顾析又说晏容折是他的死敌,最会口蜜腹剑、迷惑人心,让她遇见时必要万分小心?
这两人的话,孰真孰假?
她伸手指敲了敲朴实无华的桌面,那两个人却恰恰与这桌面相反,不仅风神俊秀、姿容绝世,更是神秘诡异、高深莫测得很。
晏容折如此一行,目的何在?
而另一个莲华姿容的公子,如今又身在何处呢?
更不知那连日奔波的方公子,此刻可已到墨羽城了没有?
云言徵脸上的笑意轻敛,不时门外就响起了两轻两重的敲门声。她一蹙眉,站起身来,前去打开房门。
景白站在门外,低声道:“一切已安排妥当,白姑娘请随我来。”
云言徵颔首,趋步跟随而去,出了客栈,换乘了蓝布马车。鞭子轻挥,拉车的老马喷了一个响啼,长嘶一声,车夫赶着马车,慢慢地驶出了街巷,朝西前行。
云言徵对墨羽城不甚熟悉,但她知道豫国的城内布局大致皆是东西划分,东面居住的非富即贵,而西面设有闹市,闹市之后的各种纵横交错的街巷里住的大多是平民百姓。
当然,也可能有一些想要大隐于市的高人异士。
马车过了西市一直往前去,景白和云言徵早已下车,走进了其中的一条窄巷之中。巷子里隐去了外面的灯光,漆黑而幽深。两旁的人家早已紧闭门户,只剩偶尔响起的犬吠之声入耳。
两人脚步轻悄地走入窄巷深处,停在一座被老梨树掩映了瓦檐的屋前,景白朝她点了点头,抬手轻敲那扇残旧的木门。
“笃笃笃……笃笃笃……”地敲了许久,才从屋内传来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木门“吱呀”一声被人由里打开,露出一个蓝衣粗布,长相清爽的青年来,他朝着景白露齿一笑,温言道:“你们来了,先生正在屋里喝茶,请随我来吧!”
景白微笑还礼道:“有劳木兄了。”
木兄请他们进来后,又重新闩上了破木门。他长发披散,脚上的一双木屐踩得哒哒作响,一身宽大的蓝衣随着行走飘荡鼓舞,颇有隐士之风。
这门后竟还有一座小院,一棵老梨树,几株桃花;一张石桌,几把竹椅,意趣甚是悠闲天然。桃花后是三厢屋子,只有中间的一厢门开着,屋子里亮着灯火。窗影上,一个老头正在悠悠然地沏茶。
但当他们正要步入屋内时,云言徵忽然觉得不对劲。他们在院子里从在窗影上看到沏茶到他们即将走入门内这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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