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化带在身边,再随景兄你回去拜见晏公子。”
景白正要出声,云言徵却是皱了皱眉头,抢先一步道:“木兄,千万不可!杀害秘谷先生的凶徒尚未抓到,岂能先毁了先生的遗体?先生颈后的伤口可是鉴定凶徒用何等手法,何等凶器的重要证据,若火化了一切将变为乌有。你让晏公子如何凭空断定何人才是凶手?更何况,既然秘谷先生在此地遇害,便应将此事上报官府,父母官有保护百姓,锄奸惩恶的职责。晏公子这一时三刻也寻不到此处,但如今正值夏日,尸首不易保存,若有官府仵作来检验,并备录在案,且在凶手未抓捕前可交钱放到冰室保存三个月,他日纵然尸首损坏,也有根据可查,有利于追溯凶手。”
景白对她侧眼相顾,肯定道:“白姑娘此法子甚好,只是我们皆是江湖中人,不喜与官府中人打交道。”
云言徵淡定自若地道:“这是保存秘谷先生遗体最好的法子,权宜之计,有何不可?相比于抓拿真凶,和官府中人打交道又怎样?”
木兄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又似乎有些心思动摇。
景白上前两步,朝云言徵细声说道:“白姑娘,难道你不怕官府中人盘问此中细节?”
他的暗示,云言徵自然明白,垂眸一瞬说道:“苦主是木兄,我无须出面。要么景兄找人将我替换掉……一时三刻他们也查不出来。至于景兄的暗卫可以就此散去,再由景兄陪着木兄与官府交涉,晏公子既然是帝师后人,自然会与各国的官员常通有无,只要景兄你派人传讯出去,想必无论你们是否要在此地接受盘查,晏公子都会有法子将你们撇清出来。此事人命关天不可儿戏,且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父仇不共戴天,必须郑重其事,小心谨慎,木兄是么?”
“如此行事的话,可是要耽搁你的事了?”景白低语提醒道,目光温和。
“我的事,是否可请木兄帮忙?”云言徵转头问。
木兄却是摇了摇头,说道:“先生的独门技艺,我尚未精通,实在不敢托大为姑娘恢复原貌。”
“除了秘谷先生,还有谁有此等能耐么?”云言徵问。
木兄寻思片刻,笃定地道:“此门技艺精妙非常,若不是所晏公子所托,我至今还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人能精通此技艺。据我所知,除了我家先生,只怕就只有为姑娘易容的人会这般手艺了。”
云言徵暗暗吃惊,问道:“木兄可知这人是谁?”
果不出所料,木兄颓丧地摇了摇头,“此人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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