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晏容折的人,如此堂而皇之地刺杀毫无意义?”
“若是对顾析而言呢?”风靖宁的声音变幻,有了一点的肃然。
“苦肉计。”龙眷毫不留情地道:“这一出戏看似简单拙劣,但凭着他的伪装和三寸不烂之舌,让我们继续相信于他,动摇对他的怀疑。若是安排个伏击,我们不得不怀疑是他的用心,但如果这些人是一路跟着我们过来的,岂不是可以更让人不加以怀疑了?”
风靖宁有些动摇了他之前的想法,他再次地看向龙眷,不解道:“为何你如今会对他有如此深的怀疑?”
龙眷转眸看向了河水上漂浮不定的雪白槐花,轻声道:“他这样的一步步设谋算计,不是为着野心,是为着什么?在漠国的时候,他就一直在远处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在戏园子里遇见的人是他;在紫竹坡的山壁上遇到的人是他;在清晖苑里出现的人也是他,若他真的如所说的那样对我是满腔情意,又怎能如此冷静地看着我为他一次次地疼心伤情?看着我一直住在你的别院里,而无动于衷?”
风靖宁捕捉到了她话里的意思,“你是怀疑,漠国里出的种种乱子,皆是与顾析有关?你在无意中与我的相识,他不但不前去阻碍,反而是在一旁观望利用了你与我的交情?”
龙眷眼眸微眨,有几颗水珠沾上了长长的睫羽,她的眸色也似润了水的黑珠子,失却了原有的熠熠光华,里面满是黯然与心伤。她的手狠狠地抓住了掌心,指甲抓破了肌肤,手背青筋突现,唇瓣紧紧抿主,不再说话。
风靖宁在她的眼中看出了泪意,却倔强的不让它们流出。他心中柔情倏起,细声道:“无论你做了什么决定,我都选择尊重你的决定。不必为难自己,去想那些不尽人意的事情。”
“靖宁,我想要尽快地返回蔚国。”龙眷用近似祈求的眼神看向他,毅然地道。
“徵言,你无需与我客气。在我心中已视你为挚友,如今你身处危难,我岂会坐视不理?”风靖宁收敛了笑意,正色地道,放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的内力,摆脱顾析,返回蔚国,这些事都由我来想办法。”
龙眷这一路总算也见识过了风靖宁的手腕,如今能引起了他与顾析的不合相争,正是她的目的所在。她苦中带笑地朝他展露出了一个欢颜,垂眸道:“靖宁,谢谢你。我往日若有任情任性的地方,请你多有包容。”
风靖宁朗然一笑,宛如明珠生晕、夜月清辉,眼角眉梢皆是风流洒脱的风情,颔首道:“你是颇任性,但我也能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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