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千方百计地掩护凤舞长公主的行迹,这些人属下估计和风公子脱不了干系。”素书如实地禀告道。
“风靖宁自有风靖宁的厉害和打算,你们也绝不可放松警惕,追踪的时候不要与他的人作生死搏斗,尽量保存实力。”顾析幽幽一笑,低语嘱咐道。他的目光不曾从案上的书信上离开,口中却是问道:“晏容折的人有什么动作?”
“晏容折此刻也身在豫国,他手下的人也正在四处地寻找凤舞长公主。”素书疑惑道:“他此刻寻找长公主,可是为了得到长公主祖父手中的藏宝图和山河图?”
顾析的眸光微泯,久久才柔声说道:“相信此事在晏容折那里也已经不是秘密了,如今我们该猜测的应该是他要用什么手段来得到它们?美人计、苦肉计、离间计还是反间计?”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打在桌面上,声音淡淡地散发出一股悠然而自嘲的笑意。
“凤舞长公主既得到了风公子的襄助,又避开了我们和晏容折的寻找,此刻隐藏行踪是要返回蔚国,还是要前往寻找楚天开楚前辈的相助?”素书心有忧虑地问,目光落在了顾析已缓慢敲击的手指上。
顾析清隽的眉梢微蹙,长长的睫羽微垂掩映住了眼中的神韵,声音泠泠地道:“此刻若孤身返回蔚国,只怕蔚国皇帝就是第一个容不下她的人,她不会不知,更不会如此鲁莽行事。如今分别已久,以往靠互相依存积累下来的感情,她必然也不会轻易相信人心不变,云言瑾如今手握九天骑的兵权,在蔚国与皇帝分庭抗礼,情势微妙,也一定不会希望她忽然出现在面前,动摇了自己掌控九天骑的实权。反而,他们只怕都会盼望着云言徵回不到蔚国,甚至是希望她就此香消玉殒,那么蔚皇可以安下了一半的心,云言瑾也可以借机笼络住九天骑,做个有实权的王爷。更甚者,他还可以打着为云言徵报仇雪恨的旗号,收买人心,牢牢地掌控住了九天骑的忠心。”
“如此说来,希望凤舞长公主死的人还真是不少!”素书不由感叹道,生在帝皇家何曾不是一种天生的悲哀。
“人在高位,身不由已;生在虎穴,命不由己。”顾析悠悠然地低叹道,“身逢这个乱世,人心浮动,想要求得一隅安然之地,本就是不易。你我,又何曾不是被这命运所驱之人?”
“公子也曾说过,我们不必听天由命,一切也可以奋起而博之。”素书提高声音道。
顾析微微浅笑,宛如雨后青竹清傲,眉间意态高洁,低语道:“这个世上,从来皆是弱肉强食,若不想殒于虎口,便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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