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是发现了什么?你的身体如今已大不如前,此时出城恐会遇到危险?晏容折已在千叶城中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着公子你现身呢。公子有什么事要去办,就请容属下代劳!”子弈眼看他要孤身出城去,不由关切地急劝道。
“你代劳不了。”顾析斩钉截铁地道,回身就披好了一件外袍,脚步匆匆地往外而出。
“公子,你身上还有许多事没有完成,又牵系着这许多人的性命,你不能轻易去冒险。”子弈双手一握,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低头恳切道:“还请公子三思!”
“若我不三思,你们便会背叛我么?”顾析的语气轻之又轻,淡之又淡地问。
“属下不敢!”子弈坚定地道,而后又字字千钧地补充道:“但不能担保其余人不会如此,公子上次已遭受了一场背叛,如今还要让大家觉得你一意孤行,不顾全大局,只怕会有更多的人选择背叛,甚至会落得众叛亲离的地步。更何况此事与公子你,也是性命攸关之事,还请公子切莫要意气用事,耽误了自己的安康。”
“要想得到的得不到,空留康宁伴我余生何用?秦无恨既然他敢来涉足此事,我就要让他无功而返。”顾析说完,挥袖而去。
“公子是你如此逼我的,休要怪我无情无义。”藏身在院子墙角暗处的身影声音低之极低的道,眼中目光闪烁,暗藏着锋芒。
顾析却浑然不觉身后的危机,脚步急切地奔向了马厩,朝着一匹千里良驹纵身跃上,右手一扬缰绳,骏马闪电般奔出,瞬间离开了梅苑。
不料,身畔也有一人随之而来,乃是子弈。
顾析不曾叱退,两人两马纵驰出了千叶城的东门。
白朵城,冷园。
晏容折收到消息时,他正笔直地坐在荷花池边垂钓,钓得正是这一方荷池里的浑身洁白无瑕的游鱼。
顾析出城了。
没有前往碧天阁,并且还如此众目睽睽地、大摇大摆地出城了。
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他要不要命人前往追击?是追,还是不追?
东门?难道是去追秦无恨?
他与秦无恨能有什么牵扯?
晏容折垂下了眼睫,遮住眼底的神光,心思翻滚不断。各种猜测,各种算计皆如云、如雨、如风、如雾,此起彼伏千万道光亮地在脑海中纵横,各种思量交错而来,汇集而往。
手中的钓杆蓦地一沉,池塘下,一条游鱼上钩来,手中一提,这鱼儿正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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