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蛇。
她慌忙拉过他的手腕听脉,这脉象比方才的更加严峻,沉沉地毫无生气。内伤者,一般血气皆由口中吐出,若然血气从别的孔窍流溢出而不自知,那么这等内伤已然接近于死地。
“你坐下……”云言徵柔声道。
顾析唇角浮现清爽一笑,依言坐在了花树底下,她随他一同坐下。久久凝望住他半晌,手不曾放开他的手,声音微微发颤地道:“你这样又是在使计诳我?顾析,你不能一而再地如此利用我的良心。我的心……也是会疼的……”
“真的?”他倾头问,顺势枕落在了她的肩头上。
层层的山樱片片翻飞而落,犹如雨雾般倾泻了他们一身的清华旖旎。彼此目光纠缠不断,他的是满目柔情苦涩,她的却是阵阵惶惑惊心。
一开口说话,血气就再也关不住般源源不断地从他的口中流泻而出,满身的白衣,尽染了殷红腥味。
她点了点头,哄慰道:“你不要再说话……我为你疗伤……”忍不住伸手去捂住他的嘴,不忍心再看见那些鲜血从他口中漫溢了出来。
顾析缓缓地抬起手覆住了她手,声音模糊地轻叹了一声,细语道:“傻阿言,你这样捂不住。”
果然鲜血从她的四道指缝间渗透了出来,渐渐地在彼此玉白的手背上形成了四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云言徵紧蹙起了眉头,方才眼中一直凝定的冷静决绝,如今皆变成了担忧惧怕,脸色也渐渐地变得苍白了起来。
顾析伸手去抚了抚她的眉心,指尖温凉如玉,欲抹平她的忧虑,语气温柔地在她的掌心后喷薄出濡湿的气息,唤道:“阿言……”他浅浅地笑了一笑,转眸看向她身后暗蓝的夜色,低语如吟般道:“此地繁花似锦,百年后亦得其芳香,确实是个不错的埋骨之地。此树若是得我血肉滋养,想必来年将愈发芳华绚丽,若你惦记于我,也不怕无物可以祭奠,愿它能代我陪伴你至百年光阴。”
看他似毫不在意的态度,云言徵怒极低叱道:“你就忍心一而再地让我为你立碑吗?”
顾析回眸,定落在她的脸上,完美的眼角慢慢地弯起,眸中似有星光莹亮而狡黠,笑吟吟地道:“既然阿言你不想我死,那我便不死罢。”
云言徵咬住下唇,怒瞪住他,盘腿坐下,双手起决便要助他疗伤。顾析却是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声音低柔缓慢地道:“你自己身上伤势初愈,内力不固,不宜在此时动用了根本。我这是无底深渊的损伤,以你此刻的内力是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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