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那一抹淡淡的笑意彷若冰上流泉,让人觉察出一丝恍惚的暖意来。
“我想知道的,你都会说吗?”云言徵怔了怔神,依然和他打着哑谜。
“我以为与长公主早已坦诚相待了,不料还是对我有所怀疑吗?”方卷眉头轻皱起,声音微微失落地道。
云言徵听得他言语宛转曲折,不禁微嘲道:“自从相识的第一天起,你便处心积虑地待我,若阿卷是我,你觉得我真的能信任你了吗?”
“那日长公主与我剖析如今,寄望将来,劝我追随于你又是为哪般?”方卷脸色稍稍变冷,语气也冷硬了起来。
“只是一句戏言。”云言徵无视于他脸上恼怒的神色,继续说道:“届时我内力全失,孤援无助,四面楚歌,身边只有阿卷你,只能用言语来与你虚以委蛇,等待时机,谋划后事。”
“如今长公主有了倚助,便要反口毁诺、弃若敝履?”方卷眸光恨怒,冷语叱道。
“确实如此。”云言徵果断地道,目露冷光,嘴角上扬:“你在豫皇宫中对我一再设计,害我入险地而九死一生,难道我还要反过来感激你了?需知养虎为患,我又岂能重蹈覆辙、置身于险境?”
“长公主今日便欲置我于死地?”方卷目现讥嘲,语气冰冷问道。
云言徵摇了摇头,冷言冷语道:“报仇一事,非只有一死了之。”她望着他幽幽地冷笑,“世上还有一种痛苦叫作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方卷望着她,目中的陌生彷如不曾相识。他浑身冷透,如坠寒冰。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双手紧紧攥住,似乎忍不住就要动手取了她的性命。
云言徵却是轻悠悠地看着他微微颤动的双臂,满脸的不以为意。娴雅绝伦的脸上一双凤眸乌黑湛凉,暗含冷讽轻嘲。在阳光下勾勒出了一副迥同于往日的冷漠模样,让人一眼瞧之,直凉到了心底,那种处于上位者的居高临下、冷酷、强势、狠绝,展露无遗。
方卷只觉得心里如浸了冰水,冰凉个透彻,就连每一下呼吸都似渗出了冰棱子,在他的肺里嘶嘶地扯痛了起来。
眼前一阵清影掠过,飞鸿般跃上了屋脊,葛衣一闪,再闪,远远地落下之后,方卷便已失去了踪影,不知去向了。
“好无情的人。”有人在院门口幽声轻叹。
云言徵的目光从空中落回院中,风靖宁徐徐地走了进来,悠闲至极。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松松散散的披着,用根带子随意地挽住。宽袍缓带间,举臂伸了个懒腰,似乎是刚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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