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美的颈项,诱惑般轻声细语地道:“长公主……还想要得到我么?”
“要,生要人,死要骸,不死不休,不,致死不休。”云言徵媚眼如丝地道,笑之晏晏,言之凿凿。
她的唇复落于他的口上,含住唇舌,甘霖吮吸,抵死缠绵。
他仰颈相就,白皙的肌肤在微弱的灯火中莹莹如玉,弧度优美,隽秀如山的侧脸与她鼻息相闻,鼻尖相错。乌发垂瀑,青丝几缕漂浮在轻轻夜风之中,又辗转纠缠于彼此口舌之中,细细砥砺,酥*痒,让她心里勾勒出了一股比此刻酒醉更让人混沌的沉迷贪念。他纤长的睫毛在她的面上轻扇,似引诱,似邀约,似轻嘲,似曼笑,云言徵双手扶住他的脸,双眸似醒似醉地凝视着近在眼前的这一张面容,他是如此的贴合她心中描摹地对意中人的想象,俊雅如云、清丽似雪,那一双眼眸更是超越了她对所读典籍与诗书的所知与想象,含山,含海,含星,含月,低回莫测而又明耀璀璨。
和仙,和月,和云,和雪。
此人一身风骨,一袭白衣,让她迷恋至死。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极爱白裳,不仅因父姓云,母姓白,更为白如漫天飞雪可以倾盖世上一切颜色,无论热烈,或者肮脏。而她也不得不承认,顾析穿的一身白裳,让她看到了另一种的纯粹灵境,缥缈而自由,高洁而超脱。他的身上,从第一眼相见起,就有着一种她想要追逐的东西。
兴许是她一个人孤行于世上太过寂寞了,因此,遇到了这样的一个人后,第一次就萌生了要结伴而行的念头。云言徵叹息了一声,将头埋入了他的颈窝里,紧紧地重新搂住了他的腰身,醉醺醺地喃喃低语道:“我母后爱了我父王大半辈子,虽得到了父王的敬重,却始终得不到我父王的珍爱,纵然如此她也始终是为了巩固蔚国的太平而不惜花尽了一生的心血,至死而不悔。我外祖白家,自母后逝世之后,遭遇了奸人的攻讦构陷,家族零落、风流云散,从此离开了玥城,避世山野,不争不怒,这里面大抵也是为了蔚国的平稳安泰。我身为母后之女,白家之孙,若是本为碌碌无为之辈也罢了,但如今不幸身负白家之聪慧,眼见了蔚国的动荡,又岂可毫无作为,任由母后的这半生努力与白家的隐忍皆付诸了东流?”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眼睛,声音絮絮,似笑似嗔地道:“我身为皇族,又封号凤舞,本就是一只囚困在笼中独自起舞的鸟儿,这一生也不得求脱。借了舍之你的心思之故,有了这三年的自由,我合该知足了。”凝视着的眸光似蒙了雾般恍惚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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