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言徵闻言,不由心中疑惑。
“他日复一日地来,每次都有伤药与食物,老实说,若无他的救助,我也无法支撑这许多时日。初时,他寡言少语,神色冰冷。后来,我对他心存顾虑,便设法与之攀谈,几次三番的试探之下,他才对我说了一些话。”山湖老人神色微现恻隐,低语道:“他说他曾经欠了你的,此番前来只是为了偿还一二。他还说,自己无能为力救我出去,只能如此的襄助于我,若是有时机,他会帮我向你透露我的消息。你如今能找到我,恐怕还是他花了不少心思与力气的缘故。”
青晏点了点头,说道:“此次能得知主子的消息,确实是有些侥幸。初时我以为不实,经过查探,确实似有人在暗中襄助了。”
山湖老人点了点头,说道:“徵儿,我曾问他何以能接近囚困于我的人?他说他与假扮于你,诱我相救的女子是久识。那女子从前对他有些不一样的情意,如今他自投罗网,纵是受一些皮肉之苦,还是能谋得一席立足之地。”
云言徵眼中露出了一些深思之色,不用明说,她也已知那个人是谁。只是,她不明白方卷是为何要如此作为?凭着外祖父的阅历与心思,若要在他的面前作伪只怕不容易,尽管方卷以前在豫皇宫时曾经与她虚与委蛇过。
但那时,她都可以留有防备。但此刻听外祖父之言,似乎对他的所作所为甚是真切感激,不由不让她重新思量这个方卷的心思与目的了。
山湖老人长叹一声,语重心长地道:“徵儿,我不知你与阿卷之间是怎么回事?但我这一个月来,观其言行心思,似乎对你颇为关心,不然也不会对我一介素未谋面的老头如此嘘寒问暖,有些虚假藏不住,有些真切也藏不住。而今日与你一起在大堂饮茶之人,却是心思叵测得很……”他冷冷一笑,目光倏然寒凛如剑。
云言徵心头一惊,双眸微微睁大,呼吸也缓了一缓。
山湖老人的声音平静中透出暗潮汹涌:“在两个月前,我遭他们设计暗算,在救那个伪装女子后,身负重伤,曾有昏眩松弛。那时,忽有人想利用摄魂术迫使我说出宝图的下落,而不仅那一个驱使摄魂术的声音与今日那个年轻人的声音一模一样,就连我警醒反抗之时看到的身形容颜皆是一般无二。”
青晏的脸上现出些惊愕,看向云言徵的眸里且露出了忧心忡忡的神色。他知晓她与顾析的感情,亦知晓她对顾析的决心,但这忽然而来的真相,还是令人猝不及防、始料不及。
云言徵的脸色倏忽苍白如冰雪,她心底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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