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延治一二。”
云言徵挑了挑眉梢,似自言自语道:“原来芙姬姑娘也懂得医术。”复又抬眸,朝秦无恨言谢道:“那便烦劳二皇子请芙姬姑娘给阿卷看一看了。”
一从人下得山来,秦无恨的马车便停在了山边的树林里。黑漆中,一众护卫正围着马车,列队守卫。
听得外面行近的脚步声,芙姬掀开了车帘,跳下车来,身手轻灵至极。她袅袅朝他们走来,给秦无恨、秦无雪和云言徵分别恭谨地行了一个礼。
秦无恨招手,让她过来,分别又让她与青晏与方卷见过了礼,才说道:“这位方公子正是前些日子你犯病之时,赠药之人。前恩未谢,如今方公子身上有伤,你正好给他诊治一番,以缓解他伤势痛楚,以保恩惠。”
芙姬颔首,清艳的目光看向方卷时略显熟络,回身吩咐了一个护卫送过软垫铺在草地上,又柔声向方卷道:“方公子请坐。”
青晏扶着他于软垫上坐下,方卷挽起了衣袖,露出手腕让芙姬为其请脉。芙姬曲膝蹲在他身畔,手指搭落在手腕上,凝神静听。不过须臾,她蹙了眉梢,口中告了一声:“得罪了。”便伸手去拉开他的衣袖,旁观的秦无恨与秦无雪皆是面露惊疑,芙姬的眉头皱得更紧,低语道:“若我所料不差,方公子身上除了胸肺处受了重伤,还有蛊虫的反噬以致其血肉溃烂不愈。”
“确实如此,姑娘可有解救之法?”云言徵目中忧色益甚,听她所说的病症并无差错,不由又流露出了一丝的希望。
芙姬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我虽知是蛊虫反噬,却不知是什么蛊。而要彻底驱走这些蛊虫,只怕唯有大藏山的祭司可以办到,我虽曾山居大藏山,却并不懂得这些巫蛊之术。但我随身备带的一种治伤药,倒是可以压制这些皮肉的溃烂,只是可惜治标不治本。”
云言徵眸光闪了闪,替方卷道:“若能先治愈这些皮肉之伤,亦是姑娘所赐的大恩德。”
芙姬微微一笑,恭谦道:“长公主过誉了,方公子本于我有恩在先,芙姬自当尽力襄助。”
“只不知除了大藏山的祭司,还有何人能解此蛊术?秘药阁中可有此能人异士?”云言徵不动声色地追问。
芙姬凝眸思索了片刻,似犹豫道:“芙姬对秘药阁一无所知,实在不知除了祭司,还有谁能解此术。”她匆匆回了话,便起身到马车上取来了药囊,从中找出了一只黑色的瓷瓶,递过去给方卷,嘱咐道:“早晚各涂一次在手臂溃烂之处,皮肉便可渐渐痊愈。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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