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加亦要挟。让我们为他所用,听从他的指令行事,若然不从,我一族人便从此身亡绝迹。”
“那你是如何到了我们承国的?”秦无恨紧接着追问,目光一瞬不瞬地定在了她的脸色。
“我……”芙姬的声音微微地激动,复又缓缓地平静下来,说道:“我心中悔恨交加,若不是当初因我求爷爷救了他的性命,我一族人又何至于落到如此的命运之中?”她的语气越发地低微,隐隐有咽哽之气微弱地逸出:“大家都对此束手无策,我一人独自离开了大藏山,一心寻死。是我引狼入室,害了大家的性命,我不应该苟活于世。”
“后来呢?”秦无雪平静地问,眼眸如冰地望着她。
芙姬眼角隐隐划下了几丝泪光,低语道:“后来,我晕倒在了山外,被人所救。大病了一场,一直浑浑噩噩地到了承国,才知道当初救我的人是晏公子。他知道了我的身世,答应为我寻找解药以解我族人之困,我便留在他身边当起了使唤之人。谁知,燕王相中了我,晏公子便设法将我送至了殿下你的身边,以保全自身清白。”
“如此说来,你并不是有意要到本王身边来的?”秦无恨淡淡地语气中,似乎又透着一股落寞。
“并不是。”芙姬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晏公子说燕王放荡不羁,不是安身立命之所。以他此时的身份,亦不便与燕王为敌,以乱了朝廷的安稳。又说殿下侠义,为人清爽,故此才让我到了殿下的身边谋求一个清静所在,暂且安身。”
秦无恨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转眼看向秦无雪。
秦无雪却是视而不见,继续追问芙姬道:“那个害你一族之人,到底是谁?”
芙姬微垂下的眼眸,顿时抬了起来,目光游移,却是投落在了站在远处树下的云言徵的身上,久久地望住她欲言又止,最后似是鼓起了浑身的勇气,终于是说出了两个字来。
“顾析。”
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永安城廓,已遥遥在望。
这一连日来,竟清静如水。没有暗杀、投毒、追击、围剿,什么也没有,风平浪静。仿佛所有的算计权谋都平息了下去,悄无声息地被抚平了。
“顾析。”
芙姬的话,言犹在耳。
云言徵坐在高马上,眺望着熟悉的蔚国边城,心中百感交集。当年一时意气离开了蔚国,如今归来,城廓仍在,但此心已不再。
当年失去的人,终究是寻得。却又是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究竟是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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