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或者是腿脚,那些血是从你的身上流出来的。而且,还流了足够的多,才能让别人觉得你是真心想杀了我。你为了筹谋这一个局,在花灯的蜡烛上用了可以使人在不知不觉中丧失了力气的‘漠然香’;又在‘邀仙酿’里添入了让人神智迷惑可以产生幻觉的‘郁兰香’;更在发上的长钗上蜡封了令内力消融的‘舒融散’;而手上指环的银针上淬了麻药。”声音幽密地响在她的耳畔,“你为了‘对付’我,显然很用心了。”
云言徵看住他此刻深邃而不见底的神色,有一瞬间的睁愣,竟觉得这一刻的他令人陌生,而又令人害怕。兴许,她以为的一切,是她猜错了。蓦然的一种疏离,让她忍不住收起了笑容,忍不住想要后退,就连握住了茶壶的手都明显得变得冰冷。她的眼底里分明地闪过了一丝的慌乱,但是很快又故作镇定地、冰凉地回视住他。
这一条路,是她自己所选择的,这一回的结局,也是她早已预算好的,如此,此刻,便不必再后悔了。
顾析望住她眼中的坚定,不由露出了一丝的浅笑,而那一丝浅笑里却又有着一种让人看不分明的隐忍不发。
他的另一边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鬓发,指尖在那发丝之间若有似无地摩挲、撩拨,话在继续道:“在那海棠花林里,你点上了花灯里的‘漠然香’引我上花枝;又与我缠绵喂入‘邀仙酿’中的‘郁兰香’;借邀与我共舞‘悠然’催发药力,趁机射入麻针,这一步步的筹谋,是从傍晚时分将晚膳捧入我房中伊始就开始了算计的罢?那时,你说的每一句,所做的每一件事,皆是为了晚上的这一个‘杀局’而做下的铺垫。先讨好我,软化了我的心神,然后真诚以待,最后以自身为诱,让我一步步地跟随着你的算计,一步步地走入你布置好了的局中。”
云言徵咬唇一笑,并不否认地点了点头,凤眸一如既往的明如琉璃、八风不动。
顾析笑了一笑,伸手入怀中探出了一物,展开手掌,掌心中此刻在安静地躺着的,明显是那日她刺进了他胸口的“落雪”。匕首此时被刀鞘包裹着,刀柄处的那一点殷红宝石,却是在灯火中泠然生光。“此匕首刺入了我的心脾,本应伤我至深,大可一刀致命。然而,它却是卡在两根肋骨之间,并没有没入心肺,这是何解?”
他的脸颊轻轻牵动,低声细语道:“只因它的主人并不是真心的想杀我,而是想要让我误会了她的用心。正如同她在银针上用了麻药,并不是想加大刺杀我的胜算,而是想让我失去了痛觉,也是想让人失去了判断使我觉得她是真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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